昨日喜欢小白花,今日看霸王花新鲜,就又转了口味,若真将自身攀附于其上,早晚有被抛弃之日,这才是蠢呢。”
冬青挠挠头:“您的意思是,王爷对您只是一时新鲜?可是我怎么瞧着……”
楚斐然捏捏她的鼻子:“别多想,我已经看透他了,这狗男人就是单纯的心虚又傲娇,没准是看透侧妃真面目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所以大男子主义发作,想来补偿我们呢?”
冬青似懂非懂:“看来王爷的心机,实在是太深沉了!”
“财、色、医术、孩子,他所图的无非就是这四样,从前他脑子糊涂,能被侧妃耍的团团转,如今又想来骗我,我可不稀罕。”楚斐然笑了笑。
冬青挠头道:“那王妃,你为什么要和他……”
楚斐然坏坏一笑:“图色呗。”
嬉闹之间的主仆二人,没有发现门外静静站立着的男子。
杜孤庭揣着怀中精美的盒子,听着里头的话语,如同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又如在云雾之间倏然坠落悬崖。
眼见他面色愈发冰冷,身周的侍卫都大气不敢出。
真没想到,王妃竟然这样胆大包天,表面上敷衍王爷,背地里却劈头盖脸地骂王爷,还句句都戳人肺管子上。
这些天,只要提到花以禅,杜孤庭便很是不悦,他素来自傲,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妇人欺骗,更可恨的是自己有恩必报,却被利用。
如今,头一回心意萌动,却又被楚斐然欺骗,甚至弃如敝履。
他的脸色很是难看,但最终所有的怒火都被压抑,只是自嘲一笑,转身离去。
军营之中,不许饮酒,因此杜孤庭回的是王府。
书房之中,屏退外人后,燕杀难得小心翼翼道:“王妃兴许不是故意的,她跟你一样好面子,可能只是在跟小丫头吹牛闲聊?”
杜孤庭慢慢的拿出手中盒子,摩挲几下,摔在桌上:“真心假意,本王尚能分辨!”
燕杀绞尽脑汁安慰道:“至少王妃不排斥您的亲近。”
“她又何曾真的排斥过谁?”杜孤庭冷笑,“左不过是见一个爱一个,女版的采花大盗罢了!”
这话一听,便是气狠了,燕杀哑口无言,默默退下:“王爷早些歇息。”
他在门口守着,只见得里头灯灭了。
自花灯集后,楚斐然在城中顿时名声大噪,人人都说她与贤王恩爱甚笃,又人美心善。
“王妃,这是本地最好的西瓜!”裴副将拎着麻袋进门,笑呵呵道,“您尝尝。”
楚斐然也不客气,切开一看,果见西瓜皮薄瓤红,香甜脆爽。
“多谢了!”她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