诧异地往下看,却发现衣裙不知何时已经被扯乱,浅绿的褙子自肩头滑落,泄出一片雪白的肩颈。
这个角度,他刚好能够从微斜的蜻蜓点水吊带中,瞥见一片春光。
“杜孤庭,你不要脸!”
最终,楚斐然沉着脸站在桌边整理衣裙,而杜孤庭躺在床上被揍得呲牙咧嘴。
他皱着眉头,轻轻地吸着气:“楚神医,你一向都这么暴力的对待病患吗?”
楚斐然呵呵冷笑:“别想仗着伤势占便宜,我又不是你爹,可不会心疼。”
“不应该呀。”杜孤庭语调疑惑,“你既馋我身子,又贪图我的美色,且是个寻花作乐、风流不羁的性子,为何我靠近之时,却如此害羞?”
“谁害羞了?”楚斐然转头,对他怒目而视。“分明就是你不做人,成天想入非非,连我打你的时候都——”
她蓦然顿住,恨恨道:“无耻,实在是太无耻了。”
她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,那就是,杜孤庭似乎真的受补太过了!
她在殴打杜孤庭时,差点被某物硌着!
这哪里是什么冷面战神,分明就是色中饿狼。
似乎是想起什么,杜孤庭有些不自然地偏头,耳根通红,嘴上却不饶人:“何必表现得一副纯情模样,你不是说自己身为医者,不会胡思乱想吗?”
经他提醒,楚斐然才想起,当初她可是随手便抓住他的要害,还倒打一耙,说他脸皮太薄,犹如女子。
楚斐然咬牙道:“那时我是真以为你有病。”
此言说毕,半天没听见声音,她转头一看,却见杜孤庭神情平静。
她心头不由得有些打鼓,难道是刚才的话戳中了他的痛处?
近来这狗男人或许是因为失恋,心思越发捉摸不定,喜怒无常,还老爱与她斗嘴。
不知为何,虽然每次都斗赢了,而且杜孤庭总是送她许多东西,可楚斐然心中,却隐隐感觉自己吃亏。
正想着,却见男人抬手,冲她招了招。
她半信半疑的走过去:“难道我说错了不成?你本来就有病。”
杜孤庭因伤势之故,只能趴在榻上,虽然保持着生人勿近的表情,可这姿势动作,只能称得上一句人畜无害。
因此,楚斐然走近时也并未抱着戒心,低头弯腰瞧他有什么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