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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料,那少妇竟是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,对于外界声音不闻不问,径自将披帛抛到柳干上。
杨夫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两个美貌少女,但她如今对人世已经没有什么指望了,一心只想求死。
这时,手腕却被人握住,她凄然道:“不必留我,我活着只不过是祸害人罢了……”
“生不出孩子就叫祸害人,就得死吗?”楚斐然嗤道,“谁知道是你生不出孩子,还是你男人身有隐疾呢?”
“不准你这么说我夫君!”杨夫人死鱼般的眼底,忽然浮现了些许怒气。
“看来,你与杨夫子很恩爱。”楚斐然摸着脉,淡淡地问,“只是这副身子先天有缺,因为宫han,所以葵水极少,若我说,我有法子治好你的身体呢?”
“什么?”杨夫人忽然回头,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,“你,你说的话是真的?”
这时巷口走来一道人影,一中年书生又惊又怒地道:“你是什么人?要对月娘做什么?”
却听得气质清绝的女子语气虽淡,吐出的字却掷地有声:“无名医馆,楚斐然。”
亮明自己的神医身份后,楚斐然便被迎进了杨家小院中。
“月娘,你怎么能想不开呢?”杨夫子扶着夫人坐下,满脸懊悔。
杨夫人呜呜咽咽的哭着:“都是妾身不好,这才让杨家蒙羞。”
“杨家蒙羞了,你上吊个什么劲?大不了一拍两散,自己过日子去呗。”楚斐然不假思索地说完,只见杨夫子二人表情尴尬。
也是,读书人家不比江湖潇洒,如今的读书人大多酸腐,连带着家里的妇人想法也保守,似乎人生之中除了嫁人与死,没有第三种选项。
她便改了口风:“我的意思是,让杨夫人珍重,若是不珍重自己的性命,又怎么能迎来转机呢?”
夫妇二人这才面色转好。
杨夫子温柔道:“你放心,月娘,我绝不纳妾,会等你好起来的。”
老妇人从房中转出,横眉立目道:“我儿不可!”
正是杨母。
她巴不得杨夫人这样下不了蛋的母鸡死在外头,见儿子又把人接回来,本就没有好脸色。
听闻这番言语,她更是痛心疾首地说道:“你身有喘疾,若是不尽早开枝散叶,我怎么跟九泉之下的老祖宗们交代?”
杨夫子不满道:“娘,爹与您不也是和和气气过来的吗?为何轮到我,就一定要逼我纳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