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花魁娘子们都是人精,闻言保持着原本的动作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她们来的时候就知道,自己此行乃是为了气气王妃。
谁知,王妃竟然根本没来,那么她们争宠的戏码也就无需上演了。
也不是没人动了心思,想要趁机勾搭王爷。
只是……王爷的面色越来越黑,身周的气势越来越可怕。
最终,他冷冷地说道:“接着奏乐接着舞!”
燕杀尴尬的咳了咳:“王爷,王妃乃是烈性子,你说她是不是气得太狠了,所以才直接回府,要不然咱们去解释一下……”
一个酒杯被重重摔在他身前。
他难得咽了咽水,后悔自己出了馊主意,却看见杜孤庭提起酒壶,直接往自己嘴里灌。
他心中,不由得暗暗叫苦,王爷王妃才和好没几天,却又吵架了,他该怎么完成老太太的交代呀?
“王妃,王爷真的不回来了吗?”
月上柳梢,渐渐被乌云遮蔽。
冬青坐在门槛上乘凉,轻轻地摇着扇子。
房内楚斐然沐浴完毕,闻言往外看了一眼:“不来正好,我自己睡一张床。”
谁知刚熄灯,房顶上的瓦片便被揭开,紧接着一个人影落了进来。
嗅见空气中的酒香,楚斐然狐疑问道:“杜孤庭?”
她又点燃了油灯,只见杜孤庭看也不看她一眼,径直坐在榻上。
燕杀在补瓦片:“王妃,王爷又喝醉了,您轻点!”
楚斐然黑线:“我好歹还怀着个崽,你让孕妇照顾醉汉,合理吗?”
燕杀可怜兮兮的从房顶上探出头,她抬眼一瞧,顿时沉默。
只见,燕杀原本英俊的一张脸,已经被揍成了猪头。
她声音微抖:“他喝醉酒这么暴力,你还敢送到我房里?”
话音未落,却听见身后脚步声响起,杜孤庭以手遮住她的眼睛,占有欲满满:“不许看。”
她被拦腰抱起的时候,有很认真地在想,如果杜孤庭醉得太过,将她摔在地上怎么办?
直至被放在柔软床榻上,她叹了口气,认命地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:“来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
反正也不是她出力,而且如今有孕在身,也做不了太出格的事情。
杜孤庭没反应,只是耷拉着脑袋坐在榻上,瞧着竟有些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