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,慕容信尴尬地收回手。
一番操作下来,没人不认为王妃是个娇妻。
慕容信一回到驿馆,旁边的侍卫便围了上来:“慕容先生,敢问您今日可与楚斐然交谈过?套出些底细了吗?”
慕容信扫视全场,冷笑出声:“一群酒囊饭袋,杜孤庭把楚斐然看得那么紧,我又哪里有机会交谈?”
清察司速来都是让官员与百姓的闻风丧胆的存在,何曾受过这些嫌弃,可此时他们不得不都忍着,伪装成慕容信的手下。
慕容信看着手中的书本,陷入沉思,若是就这样悻悻而返,不把北境搞得天翻地覆,岂不是会让皇帝觉得他很没本事吗?
侍卫提醒道:“别忘了,您还有一道赐死圣旨……”
……
“赐死圣旨?”楚斐然与杜孤庭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。
带回来消息的燕杀凝重点头:“一定是他们先弄出疫病,想害得北境大乱,再以此赐死王爷!慕容信此次表面上是来救人,其实是想来检验自己的成果。”
可是万万没想到,半路上会杀出一个楚斐然。
这话说出后,房间之中的气氛极其沉闷。
楚斐然嗤道:“只有无能的上司才会想方设法的弄死能干的下属。”
燕杀不忿道:“王爷,咱们究竟还要忍到什么时候?”
楚斐然闻言,顿时警惕:“你想造反?”
燕杀与她对视,毫不避讳:“王妃已经被绑上了贼船,难道还想下船?”
争吵声之中,杜孤庭按了按眉心:“我去书房静静。”
他走了,楚斐然与燕杀的争执也不再继续。
这一夜楚斐然睡得并不安稳,梦里都是隐隐的剑光,似乎梦见有人在竹林之中舞剑,无比凌厉。
转瞬之间,剑光逼近她的脖颈。
杜孤庭双目猩红:“楚斐然,你骗我!”
还没等她狡辩,他便被一箭穿心,缓缓倒地。
眼前的是巍峨宫城,而城楼之上,有身着黄袍的男子眼神平静:“孤庭,你终于造反了。”
……
“王爷昨夜怎么没在这里歇息?”
“你不要命啦?这种问题怎么可以随便问?”
窗外响起双胞胎姐妹的窃窃私语。
待楚斐然用完早膳,杜孤庭还是迟迟未见踪影。
这很不同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