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,之前是吹牛骗你的。”楚斐然只盼他不要再信谣传谣。
杜孤庭鼻间逸出轻哼:“楚斐然,若是你离开北境,也会同别人这样撇清与我的关系吗?”
“你的联想能不能不要这么丰富?”楚斐然一咬牙,“其实我之前的风流往事都是编撰来吓你的,你千万别相信。”
“是吗?”杜孤庭眸光下移,“那孩子是谁的?”
“当然是你——”楚斐然说到一半,猛的顿住。
老话说得好,谎话说多了便会作茧自缚。
她现在就属于这种情况,若想要解释清楚自己不是花心之人,腹中的孩子便无法解释。
若是说孩子就是杜孤庭的,那岂不是说明,她一直在骗他,而且,借尸还魂的事情也会被发现。
一时之间,她进退两难:“好吧,我承认之前是犯过一些错误……”
杜孤庭哼笑:“不狡辩了?”
他眯着眼问:“我且问你,你那情郎究竟是谁?”
若是回答出野男人的名字,他恐怕立刻便要将那人追杀。
楚斐然搂住他的腰:“我何曾有什么情郎?若心里头还挂念旧情,又为什么要跟你好?你说是不是?”
“当真?”杜孤庭神色略有缓和,“那本王在你心里,又是什么位置?”
“情……情郎?”楚斐然试探着开口。
杜孤庭眼底,隐隐有些憋屈。
也是,楚斐然自我反省,让一个王爷没名没分的跟着自己,确实是有些委屈。
何况,杜孤庭这家伙从小爹不疼娘不爱,一看就缺爱,今日若是受了气,来日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吃醋。
她便斟酌道:“要不,夫君?其实在我心里,你同其他的男人是不一样的,地位是顶顶重要的。”
杜孤庭面色不变,只是呼吸微微紊乱,泄露了心里的不平静。
楚斐然瞄了一眼他的神色,决定再下一剂猛药:“无论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的排行都是第一位,所以不要随便吃醋了,他们不值得——唔!”
话未说完,双唇已被封住。
良久,杜孤庭在她耳边厮磨:“往后都唤我夫君,我喜欢听。”
楚斐然迟疑片刻:“还是不了吧?”
她指指自己被咬破的唇,又指指颈间的红痕,目露谴责。
这样还怎么出去见人?
若是次次喊夫君,杜孤庭都这般激动,那她可吃不消。
幸亏有孕在身,替她挡了真格的,否则杜孤庭这龙精虎猛的,怕是日日都不愿让她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