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杜孤庭回心转意。
可这些日子,她使尽浑身解数,也没能获得杜孤庭的垂爱,他至多只是,冷漠疏离地让她自重。
不知为何,她的眸中带了一丝苦涩。
连楚斐然这样的身份与脾气,都能获得杜孤庭的深情,可她,怎么却沦落到这个境地?
见花以禅只是怔怔地不说话,楚斐然轻咳一声:“不如,你们二人单独聊聊?”
杜孤庭抓住她的手腕:“不行!”
楚斐然不解看他:侧妃楚楚动人,欲语还休,若是见到我们两个腻腻歪歪,她怕是心中发恨,不肯开口了!
杜孤庭眉间隐带质疑:孤男寡女,若是发生些误会,我怎么说得清?
楚斐然扫视四周:这么多下人都看着,能有什么误会?
杜孤庭将她拽到自己身侧,瞪她一眼。
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,连醋都不会吃?
楚斐然摸不着头脑,都要和离了,她吃哪门子的醋?真当人人都是醋精转世吗?
两人眉来眼去之际,花以禅拳头微微攥紧,眼中隐约有泪光,却倔强地不愿意滴落。
见状,杜孤庭眉头缓缓皱起,越发不解此人来意。
和离与否,一句话便可,为何要拖拖拉拉?
若是那多情之人,见到花以禅这副模样,恐怕会心生怜爱,觉得她是对自己旧情未了。
可杜孤庭很清楚,花以禅根本就不喜欢自己,这样惺惺作态是给谁看?
他威严地清清嗓子,公事公办:“和离书,你收到了吗?”
花以禅自嘲笑笑:“王爷对和离之事,还真是迫不及待。”
杜孤庭不解反问:“年华易逝,不尽早和离,难道要两相耽误?姑娘自诩才华盖世,难道不想另觅自由天地?”
言语之间,他还看了楚斐然好几眼,生怕她误会一般。
花以禅凄然道:“王爷,我的心思,难道你真不懂?我被歹人所害,无非是想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!”
杜孤庭抬手制止她的话语:“我不懂。”
歹人?那是堂堂九皇子,是她花以禅一心求来的好夫婿。
只不过,九皇子腿断,她压错了宝,便想转投别家。
似楚斐然这等知情人心中,都清楚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