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吹了吹那细如毫毛的银针。
然后,模拟了一番它的行动轨迹,精准地刺入自己右臂。
“嘶”
他向外问道:“夫人,你这针上有毒吗?”
接着,便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“你中针了?”楚斐然喃喃,“不应该啊,杜孤庭,你是故意没躲吧?”
六月大雨里,街头巷尾俱传言,那位轰轰烈烈嫁进王府的侧妃,殁了。
王府之中潦草办了场白事,便将美人棺椁匆匆下葬。
王副将骂骂咧咧地走进药房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苏不言心不在焉地捣着药:“何事?”
“这几日,营里那群兔崽子,都说是他们当初说错了话,才害得侧妃郁郁而终,竟然还想给侧妃坟前烧点纸钱。”王副将满脸嫌弃。
要不是王爷下了封口令,他定要将当初花以禅干的坏事全给小兔崽子们宣扬一遍!
他一拍脑袋:“苏军医,你日日派人去医馆,今日怎么没去?”
苏不言捣药的手一顿:“不必去了。”
第199章赶着投胎
侧妃身死,王妃盛宠,王府之内安谧祥和。
都道是,王妃乃神女转世,天降福星,不仅让王爷冰雪消融,也让北境疫病尽去。
他们出双入对,而医馆却是再也没有开过,灵犀亭那面墙外,也时时有人把守。
个中意思,苏不言心中已然明白。
他日日等的人,永远也不会来。
栖梧院
山水纱屏内,女子躺在贵妃椅上,星眸半眯,轻轻地打呵欠:“真不知,慕容信何时才能走?”
她有些想念自家小冬青。
“短则半月,长则数年。”杜孤庭将汤碗放在桌上,有些笨拙地吹了吹。
“要这么久?”楚斐然微诧起身。
杜孤庭颌首:“最新情报,慕容信不取得罪证,便不回去。”
楚斐然摇着扇子的手一顿,若无其事的转过身。
蓦地,身侧洒下一片阴影。
“你看起来很高兴?”杜孤庭坐在她的旁边,眸中意味不明。
楚斐然心弦微紧,她确实高兴,但只不过是一瞬,且掩饰得很好。
她摇着扇子,做出困倦模样:“王爷何出此言?”
杜孤庭道:“你曾与燕杀说,人在细微之处,总是会不经意表现出内心的真实想法,我与你日夜相处,岂能不知你心意?”
楚斐然不知这话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