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擦着鼻涕:“恨,我当然恨!可我不想嫁给他,也不想遵从我父亲他们给我安排的婚事。”
她睁着泪眼,有些激动的说道:“我保住了娘的嫁妆,有自己的商铺,凭什么婚事还要被他们左右?李经年那等负心薄义之辈,我才看不上呢!”
这些话应该已经埋藏在她心底许久,尽数倾诉出来时痛快淋漓。
楚斐然抬手,轻轻鼓掌:“说得好!”
她解开江云歌哑穴:“可听清楚了?”
“原来他对你这么坏,难怪你不想嫁给他……”江云歌讪讪,“可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又怎么能自己做主呢?不如回去好好跟爹娘商量?”
她这话发自肺腑,听在旁人耳朵里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楚斐然再度皱眉:“江小姐说得轻易,可若是你的父母逼你嫁给不喜欢的人,你难道会轻易答应?”
“我爹娘才不会那样呢。”江云歌断然道。
“你这样事事顺心的人,自然体会不到我明明是亲生,却寄人篱下的苦楚。”钱宝珠擦干了眼泪,话里带刺。
江云歌不敢置信道:“你嘲讽我?”
楚斐然算是看明白了,这丫头压根是被家里宠坏,拎不清重点。
原本,她还想着以江家地头蛇的势力,能帮衬钱宝珠,如今看来,江云歌只会越帮越乱。
她淡淡看江云歌一眼,不怒自威:“你且听着,不然便点你哑穴。”
后者霎时噤声。
江云歌虽莽撞又不通事理,但确实是想罩着钱宝珠的。
楚斐然思量半晌:“取笔墨来。”
她提笔写下药方,道:“你体内含有毒素,这便是致你肥胖的根源,若无解药,不但怀孕概率极低,还极易猝死。”
江云歌捂着嘴,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钱宝珠亦是不可置信:“怎会如此?我不是天生易胖吗?是谁要害我?”
楚斐然放下笔,保险起见,又替她把了一次脉。
其实,钱宝珠的五官很是精致秀丽,若是瘦下来,比起那满脸痘痘的李经年,便好上不知多少倍。
“此毒名为云絮散,乃是慢性毒药,不算是特别罕见,只要是有心之人,便可以寻到。”楚斐然将药方递给她。
江云歌很是不可思议,不禁出声问道:“可你是嫡女,娘又死了,谁会来害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