憋笑。
一力破十会,杜孤庭干得漂亮!
这鸳鸯瓶小巧精致,便于携带,用处多多,造价更是不菲,所有技艺最为高超的匠人,才能打制,而且产量极为稀少。
说是江湖之中一等一的机关秘宝,也毫不为过。
哪怕是以慕容信的身份地位,手中应该也只有两三个鸳鸯瓶!
而且,毒粉的出现,算是彻底将慕容信不轨的居心暴露。
她颤着嗓子,开口拱火:“王爷,此事非同小可,慕容先生乃是天子来使,怎会无缘无故下毒害您,必是他受了外邦的挑唆,故意离间您与陛下的关系!”
前半句,还让慕容信心下微松,觉得楚斐然终究没忘记自己奸细的身份。
后半句,却让他心火直冒!
“王妃此言当真可笑,老夫只不过是见王爷制敌辛苦,想要帮忙抓住这姓顾的匪徒罢了,你怎么左一句通敌叛国,又一句离间关系?”
他质问完,不等众人答话,又看向杜孤庭:“老夫无缘无故,怎会使毒?还是说,尔等认为陛下派我过来,就是为了刺杀贤王?”
“君不疑臣,臣疑君上,贤王与王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难不成,是要谋反吗?!”
最后一句,语气重重。
清察司的人,此时也陆陆续续赶来,将凉亭团团围住,与暗卫僵持不下。
有人高声道:“贤王,你好生大胆,竟敢污蔑天子来使,还试图灭口!”
慕容信当即面露痛心:“贤王啊贤王,你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为何如此贪心不足?陛下可待你不薄!”
老狐狸就是老狐狸,三言两语之间,又将局势翻转。
他与清察司之人一唱一和,逼得人无处还口,
杜孤庭抿了抿唇,若是杜璟在此,定可轻而易举的解决问题。
可他只擅行军打仗,于口舌一道并不擅长,燕杀更不行,比他还像莽夫。
如今,又该如何破局?
若是捉拿慕容信,在清察司目光中,便像是坐实了谋反之举,而北境尚未做好开战准备。
若放他逍遥,杜孤庭心中又何尝咽得下这口气?
却听身后幽幽传来女子的哭腔:“都是我的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