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雪风骨,指的是她贪财好色?
嫉恶如仇,指的是她步步算计,明明知道杜孤庭是个好将军,却险些把他毒死?
见识广阔……她承认在江湖之事上,自己有几分发言权,人情往来,她亦能妥善应对,小小商铺,管理起来也容易。
可若是谈及治理北境、征战沙场这些大事,她便因为经历太浅,而无法胜任。
她轻咳一声,拍他的手:“总之如今我想好啦,文人可修书立传,开书院收弟子,工人若有新发明,便可售至全国各地,譬如制纸之法、新式耕犁等。”
“我不耐烦收弟子,但可以卖书、卖药、卖药方!”
杜孤庭听她侃侃而谈,时而点头,时而与她一起讨论细节。
最后道:“钱若不够,只管向我要。”
“你不是说,钱都在我这儿了?”楚斐然诧异,“你藏了私房钱?”
杜孤庭在她的注视下,俊美的脸庞板起,颇为严肃。
旁人看着,还以为王爷王妃闹矛盾了,王爷要训人呢。
楚斐然丝毫不惧,仔细看他两眼:“你在心虚?”
长久沉默之后,她的眼神越发不善:“你骗我?”
她虽然爱敲竹杠,但从没有摆王妃的架子,要杜孤庭做妻管严,上交所有的钱财。
是他自己信誓旦旦地承诺,要将所有的东西都给她的。
说了就要做到,而不是偷偷摸摸骗人。
杜孤庭轻轻摇头,难得避开她的视线,轻声说了句什么。
楚斐然凑得近了些:“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她贴得太近,逼问又太急,杜孤庭耳根慢慢红了,略带些窘迫地道:“可以向阿璟借。”
楚斐然扑哧笑了:“那我为何不自己借?”
杜孤庭抓着她的手,贴到自己心口:“府库之中宝物甚多,可以与阿璟交换。”
楚斐然蓦地凑过去,把耳朵贴近他的胸膛,笑嘻嘻道:“我听清楚啦,某人说他小气爱吃醋,阿璟那样病弱风流,他怕夫人觊觎阿璟美色,红杏出墙。”
“某人还说,苏不言什么都好,就是生得太温润,又觊觎王妃,所以必须送走。”
“顾清流虽是某人小辈,可惜是个美男子,必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