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,楚斐然却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过门这些时日,也没为你做什么,你倒频频献殷勤,这话传出去,人家又要说王爷家有悍妻。”
杜孤庭闷笑出声:“难道你不是悍妻?”
楚斐然脚步微顿,疑心是自己听错,颇有些诧异地看他:“你说什么?”
侍卫们面面相觑,默契望天。
王爷日日传信向军师讨教追妻秘籍,可惜终不掩直男本色。
这不,又说错话了。
两辆马车自巷道中并行而处,远远便听得爽朗笑声:“孤庭贤侄,老夫等你许久,不知可否讨杯茶喝?”
夫妻二人同时转头,只见富丽堂皇的马车如红云翩至,江家家主下了马车,直奔二人而来。
“他竟从早等到晚?”楚斐然挑了挑眉,这才正眼打量这位家主。
他与江云歌生得有五分相似,也是个俊美大叔,武功境界看不分明。
只是,或许是因为武将出身,所以审美有些惨不忍睹,大夏天的,父女二人通身红通通,打扮得像过年,全赖一张脸撑着。
另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上,走下了洛家父女俩。
洛家家主不似江家家主英武,蓄有长须,看着倒也不丑,只是笑容之中微带讨好,眼中也时不时闪过精明之色。
赏荷宴才过不久,正值酷暑之际,这两位便从早等到晚,还都带着女儿前来,便是旁边的侍卫也看出了些许端倪,遑论楚斐然。
啧,这两位,是想往王府送女儿呢。
两名小姑娘豆蔻年华,却都晓得对年轻英俊的王爷暗送秋波,楚斐然心思转动不过一瞬,轻轻抽手:“我有些乏了,此间事务便交由王爷处理吧。”
两名家主正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,想着怎么避开这位王妃,却没料到她居然主动提出要走,不由面露喜色,很是热情地道:“王妃有孕在身,确实辛苦,我府上有上好的紫参,明日便遣了人送来。”
“我家夫人怀云歌时,孕吐得厉害,还是请江南的大厨做了一道醋溜梅子,才给治好了,今日恰好带了来,王妃不如尝尝?”
江家家主笑呵呵地递上一罐梅子。
杜孤庭冷眼看他们这做派,牵起楚斐然往里走:“王妃既不舒服,两位家主便改日再来拜访吧。”
两位家主如何能够甘心,一前一后地走过来,却对上杜孤庭冷沉的目光,只觉得自己的一切心思都已经被看透、戳碎。
莫说是他们,就连后头的两位小姑娘也被吓得不敢作声。
朱红大门被关上,两位家主互看一眼,同时冷哼,甩袖而去。
只是门口,却留下了几个大箱子。
侍卫禀道:“王爷,洛家家主留下几箱物件,只说是军机要物,需得私下在书房观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