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灶膛炸了?”老太太眯着眼睛,难以置信。
楚斐然挥挥手,佯装淡定,却被呛得咳个没停:“祖母别慌,我还是做出了几道成品的!或许,也可以给我换个厨房,咳咳……”
话音未落,她呼吸不畅,有些头脑发晕,身子不禁晃了晃。
只觉天旋地转,却是落入男人宽厚臂膀。
“咳咳,灶膛是我急于求成,用了点内力,没计算好,所以才炸的。”她被呛得眼眶发红,在杜孤庭眼中,便是自家灰头土脸的娇软夫人被吓得掉眼泪。
无辜又可怜。
他将她拦腰抱起,眼中是显而易见的紧张:“别管灶膛了,你有没有伤着?有没有何处不舒服?”
楚斐然有些心虚地揉揉眼睛:“倒,倒也没有,我寻思着,不如还是换个证明方式吧……”
虽然有几道成品,但那些成品实在是不堪入目。
灶膛炸了之后,小厨房之内起了小小的火苗,好在被及时扑灭。
松鹤院中,红木圆桌上,老太太看着上头的菜肴,面色不虞。
楚斐然白皙光滑的脸上蒙着一层灰,好几个地方还有黑黑的炭痕。
她站在桌边,眼神发飘。
事实证明,人还是得谦虚,不能太过自大。
煮药和煮菜之间,差别实在太大!
“这一堆炭,是什么?”老太太满脸嫌弃,“你便是拿这手艺来糊弄我家庭儿?”
“这是黑寡妇。”楚斐然硬着头皮介绍,“青椒炒ròu,刻意做的黑色风味。”
老太太差点被气笑:“那这道乱七八糟的汤又是什么?”
看着那颜色诡异的汤,楚斐然脱口而出:“四季汤,春夏秋冬皆融进里头了,因此格外多彩一些。”
“简直是胡说八道!”老太太一拍筷子,面带怒容,“世上竟有你这样不贤良的女子?我怎么放心让你来照顾庭儿?”
楚斐然诚恳建议:“不如,多花点银两,找十个八个大厨?”
她略带心虚地嘀咕:“那我也没想到做菜这么难,且王爷又不挑食,养活起来哪那么难?对吧?”
她看向杜孤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