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?”楚斐然反问,“当初我在你眼里,不过是花以禅的绊脚石,后来你受了情伤,才想起还有个王妃,不是吗?”
旧账被毫不留情地翻开,纵然如何辩驳,楚斐然曾受到的针对都不能做假。
剿除黑风寨,他曾真心实意要她性命。
也是一次次偏听偏信,害她蒙受委屈。
杜孤庭低声辩解:“我当初,只以为是你品性不端,也从未在情伤之后,想着找替代品,斐然,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楚斐然只觉心里堵得慌,本来是想怼他,却偏偏气着了自己。
她只觉心气翻搅难平:“有何证据能证明我品行不端?你当初只不过,是不问缘由的相信她,如今这对象又变成了我。”
杜孤庭急切地上前一步:“可斐然,我与你之间,又岂是她汲营算计能比的?”
他素来俊美冷漠的容颜之上,是真诚与忐忑,而嗓音低沉,情意不容任何人置疑。
而女子坐于榻上,清丽绝伦的脸却微微侧开,避过他的视线,鬓间珠钗已尽数摘落,仍不掩光华,衬得人愈发出尘。
楚斐然闭了闭眼,才对上他的视线,吐露心底疑虑:“那若是花以禅不算计呢?你难道不会对她负责到底,毫不犹豫的将我铲除,做一对世人眼中的神仙眷侣?”
“你怎么会这样想?”杜孤庭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难道不是?”她尽力平静,“好,就算你人品端正,从不滥杀无辜之人,所以留了我一条性命,又因我有利用价值……”
她才说到一半,便被吻住。
男人再也听不下去,拥着她喃喃:“斐然,要我说多少次,我心悦你,绝不同于旁人。”
楚斐然推开他,任由他的吻落在脸侧,不安得像只寻求安慰的流浪狗。
她故作冷静:“那便算是你对我有几分浅薄情意,又如何?怕是王爷左手责任白月光,右手心头朱砂痣,享了这齐人之福,不是吗?”
杜孤庭听着耳旁质问,只觉这声音冷冽如刀,直剜人心。
是他冒失上前,妄许真心,以为情场如战场,凭此便能换来两心相许,因此迫不及待地攻城略地。
却只得来,情意浅薄四个字。
他才知道,自己在她眼中的形象,竟是如此恶劣,以至于所作所为,在她眼里不是利用,便是情意浅薄!
浅薄,好一个浅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