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开门时,燕杀刚要起身,却被泼了一身水。
他愕然:“你干什么?”
冬青抱着铜盆,眼神无辜:“倒洗脸水呀。”
她甩甩手:“去去去,你一个暗卫统领,速去服侍王爷,别挡着我家王妃用早饭。”
王妃二字咬得重重的,摆明了是要以势压人。
楚斐然心不在焉地坐着发呆,闻言倒是向那边瞧了一眼——冬青何时这样胆大?
燕杀半边身子都被泼湿了,闻言险些气笑:“我当了你这些时日夫子,你倒好,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”
冬青眼神闪了闪,轻哼一声:“谁让你失礼在先,欺负我家王妃。”
“你行行好吧笨丫头!我还能欺负得了她这母夜叉?”燕杀甩甩衣袖,水滴飞溅。
他也不同冬青计较,径自道:“王妃昨夜睡得可好?我家王爷可是一夜没睡,昨日才被你活活毒晕,恐怕今日又要动气毒发了!”
楚斐然理理衣襟,从他身边走过:“冬青,传膳。”
不多时,小福子便从厨房提来早膳,蜜枣养颜粥、几碟小菜,还有精致面点,可称色香味俱全。
她眼皮也没抬一下,只是闷头用餐。
燕杀被冬青以一己之力拦在门外。
只听小丫头振振有词:“他个大男人闹什么脾气!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我家王妃去哄吗?”
东六不知何时也跑了过来,愤愤道:“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?我家王爷昨夜睡书房,寅时不到便去了军营,问什么都不说,只是脸色冷得吓人。”
自王爷王妃相好后,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王爷如此作派了。
燕杀皱眉道:“王妃不若与王爷同进早膳,也可令王爷心下稍慰。”
里头,楚斐然重重放下粥碗,朱唇轻启:“休想!”
若是眼巴巴的提着食盒,去跟杜孤庭一起吃早饭,那岂不是在昭告所有人,是她主动服软?
这种事,有一就有二,往后杜孤庭若是三天两头生气,那她是不是得三天两头去哄?
真是岂有此理!
杨柳杨絮对视一眼,也走到门边相劝:“你家王爷气的不轻,我家王妃又何尝好受?昨夜里辗转反侧,分明是王爷把王妃气着了。”
“姐姐说得对,王妃才不是胡搅蛮缠之人,若有了矛盾,定是王爷的错。”
两方吵得不可开交,小丫头们都护着楚斐然,咬死了是杜孤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