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以为隐蔽地把脚藏在裙摆下,脸上还挂着几滴泪珠,软着嗓子装乖:“夫君待我最好了,最心疼我,最宠我,我谁也不想,就喜欢你。”
无论如何,得先得人稳住。
趁杜孤庭面色稍缓,她壮着胆子抱他的腰:“昨夜都没睡好,今早头还是晕的,冬青盖了好几层粉,才帮我把黑眼圈遮住呢,喏,你瞧。”
杜孤庭喉结动了动,俯身去吻她:“没心没肺。”
他抓着她的手,语气低沉:“可是喜欢本王的身子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楚斐然求生欲极高,“夫君的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杜孤庭被逗笑,心底最后一点气也烟消云散。
他缓声问:“还有哪疼?夫君替你揉揉。”
两人不觉便厮混许久,直至敲门声响起。
王副将将一个长盒奉上,面带喜色:“通商之事已经完备,总算能向圣上交差。”
此事于他们而言,吃力不讨好,做成了不是什么大功绩,若出了岔子,便要被狠狠参上一笔。
楚斐然好奇地凑过去瞧,只见盒子里头俱是军报。
她没多大兴趣,趁他忙,便想偷偷溜走。
却被男人揽入怀中。
他一本正经地抱着她,还有心思批复军报:“边城又有匪乱出没?”
王副将愣了愣,垂眼不敢多看:“恐是黑风寨流窜的匪徒。”
“吩咐下去,寻得机会,便一锅端了。”他顿了顿。“记得留活口。”
楚斐然暗暗挣脱,见他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,很是不快。
便伸出手,拧住他腰间软ròu。
杜孤庭挑了挑眉,在奏报上留下一笔,又翻看下一本:“慕容信等人深居简出,连监视的探子都撤了?”
王副将精神一振:“他们恐怕是寻不到把柄,便准备离开。”
说来也是,北境这些年来从未出过纰漏,他们就算待得再久,也是枉然。
待他离开,杜孤庭往腰上一瞧,已被掐青。
“你倒是真狠心。”他捏楚斐然的脸,“也不怕掐坏。”
“我要去研究药方了。”楚斐然仰起脸道,“且今日阿璟也要过来复诊。”
男人忽然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:“不准。”
他将她牢牢圈住,占有欲满满:“本王有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