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怕,”杜孤庭替她拭去泪水,“有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楚斐然终究没有鼓起勇气,她已经输过一次,承受不起再输的代价。
她避开他的目光:“我先自己静静。”
马车内沉默良久,唯有天边雷声隆隆作响。
雨丝从车帘吹入,他俯身,去吻她,急切且凶狠。
第237章取名
楚斐然心头乱糟糟的,下意识推他:“杜孤庭!我现在不想做这事,你放开我——”
却被推倒在软垫上。
杜孤庭为了保护她,尽管是在炎夏,也布置了厚厚的软垫,平日里她总是嫌热,如今倒是派上用场。
他眼尾微微发红,默不作声地解衣。
“你,你要干嘛?”楚斐然瞪圆了眼睛,去摸药包,“若是乱来,我会毒死你的。”
杜孤庭并未阻止,眼也不抬地解她衣带:“你倒是威风得很,想做的事情,谁也拦不住。”
他嗓子喑哑,无端带些蛊惑,危险意味却更加浓厚。
“住手!”楚斐然哪还有心思想别的,低声斥道,“你疯了,这是在马车上!”
杜孤庭吻她脸侧,而后一口咬在她肩上,疼得她惊叫一声。
乌云沉沉,虽是白天,马车内却昏暗,唯有车帘偶尔被风卷起,泄进裹挟着雨的凉风。
他舔了舔嘴角血渍,眸光亮得像狼:“若有本事,今日便毒死我。”
小意温柔得不到的东西,强取豪夺,也未尝不可。
自他深邃的眸光里,楚斐然陡然发现这人的另一面。
她一直面带伪装,他又何尝不是表演着温柔夫君的假象,将她宠得满城皆知,却在此时,暴露了最幽暗的模样。
衣带纤细,他动了动喉结,凌厉的剑眉似带着挑衅:“怎么,不下毒吗?”
楚斐然捏紧药包,他便将唇送到了药包边,直接咬开了封口。
确实是疯了,她捏紧的手微微颤抖:“你……”
“我如今正是最好偷袭的时候,随意洒出药粉,便会昏迷不醒,你若想杀我,此刻亦是最好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