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停手,是明智之举。”他状若云淡风轻地道,“人的心中总该有些敬畏,不是吗?”
他想要息事宁人,把杜孤庭劝走,可就算是口水说干,也没有见铁蹄挪动半步。
不知过了多久,军队中让开一条路,两人走了过来。
顾九见状,有些诧异,左边那位高大痞气得高手是燕杀统领,可右边那个脑袋上缠着绷带的灰衣男子是谁?
带这么一个绷带男,难不成是想向他们示威吗?
杜孤庭略略侧目,颌首道:“顾大侠。”
那名绷带男不情不愿开口,让众人耳熟:“见过王爷。”
听见这冰冷的声音,顾九瞳孔微缩,眼前这被揍的极为凄惨的绷带男,居然是天下第一剑客——顾清流?
可是,按顾清流的行程不是昨日就出城了吗?
在场中人也是一副被雷劈的表情,震惊过后却是深深的敬畏。
顾清流是近两年江湖成名的高手,最喜大江南北各处踢馆。
连杜孤庭身边的一个暗卫统领,都能把他揍得形状凄惨,可见这战神贤王的实力,有多么深不可测。
不过,顾九却并不惊慌:“王爷这是做什么?纵然带来了顾大侠,他也会如我一样,绝不会屈服于您的强权。”
杜孤庭面上终于有了表情。
他勾了勾唇,看向顾清流:“是吗?”
顾清流捏紧手中剑柄,十分不情愿地开口道:“顾九原是我顾家山庄外门弟子,前两日托我带东西回去。”
顾九呼吸一滞。
“东西现在何处?”杜孤庭问道。
燕杀将手中麻袋放在地上,道:“王爷,此物恐是瘟疫源头,不可轻易展露于人前。”
这,也是楚斐然的叮嘱,
而顾九看着那麻袋,已经猜到了其中是何物,一颗心直直地坠下去。
这时,又有人气喘吁吁地驾马而来,却是苏不言领着沈城的知府与数名大夫赶到。
他带来了数十套防护工具,请众人戴好,并将众人驱散一定距离,神情凝重地打开麻袋。
这是一个镂空雕花的灯箱,质地珍贵,内以水火不侵的透气鲛纱做封,只能瞧见里头烛光微微摇曳,亦有奇异气味悄悄散出。
灯箱之内,一根儿臂大小的蜡烛正缓缓燃烧者。
大夫们俱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