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于激动,甚至还微微调整了语调:“斐然,师长如同父母,师父是爱你的呀!”
楚斐然看着地上的人,他双目之中流出的血水与眼泪混在一起,曾经他那么强大,能将幼小的她任意欺凌、摆弄、洗脑。
他利用了幼崽对温情天然的渴求,告诉她疼痛就是爱,让她的每一片血ròu都曾被咬伤后再生长。
而她后知后觉,身体早已痊愈,发自灵魂的痛楚却在成年,甚至换了个身躯之后,依然阵阵发作。
她低着头,自腰间摸出匕首,打开机关,匕首瞬间长了一截,抵在慕容信颈间。
冰冷的触感,让他本能地发抖:“这是什么?从哪来的?刘刀疤他们不是把东西全搜走了吗?”
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只能赤手空拳地跟她搏斗。
楚斐然未曾解释,狠狠地在他身上扎了个窟窿。
一刀、两刀、三刀……
鲜血浸湿了层层叠叠的裙摆,她的匕首存放在亵裤内侧的隔层里,匪徒们甚至连主腰都搜过了,却没敢碰那里,也没人能想到她会在那里存放凶器。
“我孝顺你啊。”楚斐然擦了擦脸上的血迹,专心致志地捅着他,“你如何疼我,我就如何孝顺你。”
慕容信疼得面目扭曲:“你,难道就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借尸还魂吗?”
惊恐而不甘的神情,被永远定格在了此刻。
楚斐然捅了很多个血窟窿,最后神情渐渐麻木,几乎是无意识地报复着死人。
她仔仔细细地擦干匕首,在慕容信身上找出了湖中毒的解药,洒进水里。
然后给那些无辜中毒的小动物们喂解药,再一刀宰掉,找来干柴生火,
“老家伙,当缩头乌龟这么多年,生活能力都退化了。”她把药包塞进腰间,有些遗憾,“若能把东西藏好些不被搜走,我也能多点战利品。”
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持续了几个时辰。
荒漠的夜晚冷得惊人,绿洲已经替她避了风,可她躺在石头底下,还是止不住的瑟瑟发抖。
哪怕浑身运起内力,也没什么大用,可明日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,她只能勉强自己睡去。
睡梦中脑子依旧活跃得惊人。
第248章投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