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然不以为忤,眸中流露几分伤心之色:“我的丈夫欠了赌债,把我卖给科尔答通商的队伍,我给队伍的人下毒,就跑了出来,却迷路了。”
女首领又问了几个问题,似乎是觉得她没有什么嫌疑,便着人送了她几块狼ròu,权当报酬。
楚斐然却抓住了她的手腕,送上一包药粉。
女首领怔了怔,险些把人掀翻。
中原女子的手柔软白皙,吐出的气息也轻软。
楚斐然贴近她的脸侧,悄悄说道:“女子在外征战,难免伤了身体,为感激大人的庇护,我给大人制了治宫han的方子。”
女首领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却把那方子收了起来。
楚斐然在队伍中烤着狼ròu,心中满意。
她早就看出女首领最近在来葵水,也正是血腥气引来了狼群。
宫han的女子在来葵水之时格外痛苦,这对于一位首领而言,无疑是会大大折损战斗力的。
午后,塔干再次找到她,眼神意味深长:“科尔云让你过去。”
科尔云是女首领的名字,楚斐然依稀觉得有几分耳熟,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听过。
蛮族女子耳间俱是三对珠坠,科尔云耳间是火红的玛瑙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高鼻深目,典型的蛮族美女长相。
她应该是服用了那味药,所以气色好了不是,对待楚斐然的态度也客气许多: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说这话时,她看了看楚斐然的小腹。
楚斐然费了那么多心机,就是等着与她平等对话,心中有些许激动:“我想回家,我想向您讨一份地图,或者您派人给我指明回去的方向也行。”
科尔云干脆利落地道:“不行,你的价值没有这么高。”
她审视地看着楚斐然:“什么药都会做?辨别药材的知识可以传授给我们部族的儿郎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楚斐然点头,这些东西于她而言微不足道。
“会武功吗?在回去的路上能自保吗?”
楚斐然再次点头:“请您放心。”
科尔云沉思道:“地图,我这里确实有一份。”
但,于蛮族而言,地图乃是军机要物,绝对不可以随便给人。
楚斐然了然,这是在跟她讨价还价。
她转了转眼珠子,悄悄道:“我这还有几个药方,是北境军刚研制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