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天地。”
不然,他早在当初的卫国之战中,便手刃亲兄,登上帝位了。
没想到,一句话就让科尔云瞳孔微缩:“你就是贤王妃?”
楚斐然微惊:“这也能猜出来?”
科尔云冷哼道:“这世上拥有权势却困守北境三分地的,也就只有贤王一人,他死之后,会流传千古的。”
说完便闭目假寐,不再劝说楚斐然加入自己阵营。
如果是杜孤庭,她倒能够理解为什么楚斐然要千里迢迢奔赴回去。
这人,确实可托。
楚斐然见她忽然泄气,有些诧异:“你怎么对杜孤庭的评价这么高?”
科尔云却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说道:“你要提防毒蛇军师,此人最为阴险狡诈。”
楚斐然仔细打量眼前人,确定她并不是对自己夫君心存爱慕,而是发自心底如此认为,颇感奇妙。
成日笑盈盈隐居幕后的杜璟,名声居然极差,蛮族人似乎觉得,所有的坏事都是他撺掇着杜孤庭干的。
而冷面杀戮的杜孤庭,在敌人的心目中,名声却极好,蛮族人只恨他不是自己的族人,这不得不说是件奇事。
杜孤庭三个字,似乎可不战而屈人志气,科尔云再也没多费过口舌,只是怅然地后望:“这几天追兵很紧,也不知道他们中了药,会不会被埋伏……”
马蹄声停了,她抬头,愕然发现后者从怀中拿出了地图。
楚斐然皱眉道:“你们这的地图还真难认。”
她拿出匕首,抵在科尔云颈边,表情凶神恶煞:“带路!”
来到新的绿洲之时,楚斐然又采集了许多草药,顺手便试了试药。
不但去除了科尔云体内的暗疾,还把马儿养得精神抖擞。
科尔云倒是一直想逃跑,还曾经试图指错路,但楚斐然有地图在手,大方向并不会被带偏,发现之后便冷着脸扎了她几针。
人体中有些穴位,是会让人极度痛苦的,科尔云起先还不相信她会下狠手,被疼得冷汗涔涔之后,终于不敢有小动作,只是吐槽道:“你果然跟贤王是夫妻,长得好看,心地也还行,但手段也是真的狠。”
楚斐然揉揉她的头:“这可跟杜孤庭没关系。”
科尔云红着脸转开头,有些别扭地说:“士可杀,不可辱。”
令楚斐然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