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,她却还是露出一副强硬模样,可见根本不是个爱服软的人。
见他面色奇怪,楚斐然将说话的语气略略柔和了些,只是听着依旧冷硬坚决:“总之你替我转告他,若将我的话当耳旁风,就自己掂量着办吧!”
言罢,她便转身,叫了个下人带自己去卧房。
那下人是个老仆,看着似乎是裴大将军等人的亲信,十分有眼色,见状并不多话,只是恭恭敬敬地带她过去,眼里满是敬畏。
想不到王妃看着只是个美貌的小姑娘,却敢跟王爷犟着来。
卧房门口站了两个清秀的丫鬟,见楚斐然来了,忙将她迎进去,脆生生道:“王妃回来了?是先沐浴更衣,还是先用些茶水糕点?”
被她们提醒,楚斐然才想起,绿洲之中虽然有水,可那些水她自己也是要饮用的,所以并不会在其中洗澡,而是简单擦拭身子。
这些天下来,虽说基本的卫生得到保证,但她仍然是有些不适的。
半刻钟后,她在浴桶之中舒适地叹了口气,这才打量起房间。
这房间简单雅致,以山水屏风隔开内外两间,外间摆着的衣物却是与这黄沙边城格格不入的精致华丽。
一应惯用的物件,甚至是房中的熏香,这澡盆里用的干花瓣,都被送了过来。
“一个是狗头军师,一个是战神,通通蠢得要命。”楚斐然小声吐槽,“有功夫把女子的物件送到这边城,却死活也找不到被劫走的王妃。”
水温正好,碍事的丫鬟被屏退,白气升腾之间,她心头的气来得快,去得也快,内力运转了两圈,懒懒打了个呵欠。
院中,杜孤庭吐得昏天黑地,被扶到椅子上艰难发问:“怎么样了?”
东六和裴大将军捏着鼻子站在呕吐物旁边,一人一根小树枝的扒拉:“王妃说那散功丸是用特制的材料制成外皮,您嚼都没嚼就咽下去了,此时吐出来应该还是完整的。”
东六嗡声嗡气的说完没多久,便惊喜地说道:“哎呀!找到啦!”
树枝轻轻一拨,那颗小小的药丸便滚得老远,虽然上面沾了不少污秽,可终究是完整的。
他是小孩子心性,遣人端水来,把那药丸泼干净,便十分稀奇地蹲在旁边:“你们说,这药真有那么厉害?洗洗还能用吗?”
听了这话,饶是杜孤庭,头皮也一阵发紧,黑脸道:“一边玩去!”
“噢。”东六有些依依不舍,突然又后之后觉得想到什么,看着那药丸的眼神变得惊恐,“等等,王爷,王妃好像说,这不是毒药,是散功丸!”
裴大将军对他越发嫌弃:“不就是让武功尽废的药吗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