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楚斐然身孕,自责又懊悔: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她绕过杜孤庭,紧张地打量楚斐然:“姑娘,你怎么样?”
说着说着,便又想哭:“都是我没用,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小丫头哭得小脸通红,神色分外憔悴也就罢了,连身形也消减不少,看得楚斐然心疼不已:“不怪你,是我疏于防范。”
她将冬青揽进怀里,小丫头才一米五,依在她怀里娇小可人,眼泪扑簌簌地掉,显然是怕极了。
楚斐然感叹道:“好在那群匪徒是冲我来的,否则你们没有防身之力,若是出事可怎么办?”
方才老太太拿大道理压她,她半点也不放在心上,见冬青伤心自责,才想到自己当日行为的确不太谨慎。
院中杨柳等人见了楚斐然回来,也都红了眼睛,哽咽着向她请罪。
楚斐然孕期敏感,见状难免也有些伤怀,却笑着骂道:“我还没死呢?你们哭成这样做什么?”
冬青此时也缓和了情绪,擦干眼泪道:“我去给姑娘做你最爱吃的酸糕!”
下人们都拥簇着楚斐然,倒把杜孤庭冷落在一边。
不多时,冬青端着酸糕回来了,雪白微青的糕点切成小块,插着签子,看着分外诱人。
杜孤庭伸出手,欲借过盘子,喂给楚斐然,却见冬青竟然直接绕过他,捏着签子,把糕点递到楚斐然唇边,双眸亮晶晶:“姑娘快尝尝。”
杜孤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有些不爽。
房梁上传来一声低笑。
几人抬头看去,只见到一片深蓝衣摆,燕杀戏谑的声音传来:“王妃有所不知,你院里这笨丫头哭哭啼啼,每每伤心时便做酸糕,还好你及时回来,否则她怕是要把糕点烧给你。”
楚斐然见有人嘲笑自家丫头,眼风一凛:“我还没死呢,你就怂恿冬青给我烧祭品,是何居心?”
言罢,她张口便吃了糕点,夸奖道:“几日不见,你的手艺好了不少。”
冬青原本因燕杀的戏谑有些生气,闻言立刻开心起来:“那姑娘多吃几块?”
楚斐然欣然同意,却又惹了冬青难过:“姑娘,你从前都嫌弃我手艺不好的,如今却……在外头肯定受了不少苦。”
楚斐然失笑:“想什么呢?我这阵子的经历可精彩了,晚上跟你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