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真地道:“你是我的夫人,我是你的夫君,他们纵使关系再亲近,我也不会像待你这样——”
他揽着她的腰肢,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,感受自己炽热的体温,嗓音微哑:“这样抱着你,亲你,想……”
“不可以想!”楚斐然连忙捂住他的嘴,面色发红,“外头还有人呢,你且要点脸!”
杜孤庭无奈,埋进她颈间,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想也不能想,他总算相信楚斐然在他之前,从未拈花惹草,否则又怎么会管他管得这么严?
他思忖半晌,抱着怀里娇软的少女,心里越发乱糟糟,连呼吸也乱了:“夫人当真不想?”
楚斐然抬手,不住给自己扇风:“这种话,你往后最好不要再问。”
杜孤庭隔了半晌,心没冷下来,反而愈生不甘:“记得从前,你不是这样说的……”
他闷闷道:“你又不是庙里的尼姑,被我这样的男妖精勾了,便会大发兽性……这不是你的原话吗?”
难道是得到了便不珍惜,他对楚斐然的吸引力下降了?
楚斐然狠狠掐他,低声啐道:“不许复述我的话!”
真要命,她从前自诩脸皮厚,也是大庭广众下调戏过他的,如今竟然被翻旧账,实在可耻!
杜孤庭不依不饶,很不安分地追问:“不如,我再向燕杀讨几本册子,学学怎么哄你高兴?虽没有少年郎的朝气,可男人如酒,越老越香的——嘶!”
他皱紧了眉头,疼得不住吸气。
楚斐然恶狠狠道:“不准说这种不要脸的话!我只喜欢高岭之花,不喜欢死缠烂打,更不喜欢天天设套诈我的老男人!”
老男人与死缠烂打几个字,仿佛是真让杜孤庭受到了重创。
他冷着脸,一晚上都没理楚斐然。
楚斐然暗暗松了口气,心神不宁。
按理说,三个月之后确实可以行房,可她没有经验啊……
而且,杜孤庭这人,对待她的时候,完全不像跟外人那样冷静自持,特别是在房事上,更是得了几分颜色便要开染坊。
他总是一步步试探底线,得寸进尺,变本加厉,眼下柔情蜜意的,真得手了,还不得变着法欺负她?
她楚斐然向来处处都要占上风,若在此事上被拿捏,岂不是很丢脸吗?
次日睡醒,楚斐然打了个呵欠,一摸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