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暗卫们作鸟兽散,要么便潜入树梢,要么便躲进草丛之后,三息之内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楚斐然眨眨眼:“现在没人了。”
她心痒地道:“我来替你擦汗。”
享受着自家王妃难得殷勤的服侍,杜孤庭面色总算柔和了些:“被人看见了不好,王妃一向最重礼数,心意本王领了,便就此回去吧。”
楚斐然还举着帕子,微微傻眼,往常这个时候,杜孤庭早就如同饿虎扑食,把她揽在怀里亲昵了。
怎么今日气性这样大?
她狐疑道:“喂,杜孤庭,你不会真连冬青的醋也要吃吧?”
思来想去,杜孤庭今日回房的时候没准是要跟她共用早饭的,可那个时候她忙着哄冬青,哪里得空?他没准就是这个时候生的气。
“王妃误会了。”杜孤庭正色道,“只是本王已经想清楚,堂堂男儿不可耽于小儿女情事之上。”
他望着她,很是冷静自持:“王妃最是贤良,不是常常以这样的话劝诫本王吗?”
夏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楚斐然目瞪口呆,自家夫君怎么转性子了?
她的手不安分地环上男人的窄腰:“你确定?”
杜孤庭缓缓点头。
这样冷酷的做派,惹恼了楚斐然,她将帕子一丢,转身就走:“王爷说的对,那我就不自讨没趣了。”
杜孤庭心底暗道要糟,装过头了。
他拉住楚斐然,不防她正气冲冲往前走,被拽得一个踉跄,脚下也被裙摆绊住,险些摔倒。
杜孤庭揽住她,她倒不愿领情,轻哼一声要起身,却被男人按着吻了吻。
蜻蜓点水,一触即分。
“王爷这是又要干什么?”楚斐然被撩得心神不定,这会儿回过味来。
昨儿说漏了嘴,杜孤庭这是装成高岭之花的模样来勾她呢。
呸!谁家夫君这样厚脸皮又会算计,变着法的来勾有孕的娘子,旁的人还有脸说她是狐狸精?眼前的才分明是个大大的男狐狸!
杜孤庭揽着她盈盈的腰肢,似笑非笑:“再这样直勾勾地看着我,我可要动家法了。”
家法,是什么东西?
楚斐然迷茫抬眼,被他捂住了眼睛:“不是说了别勾我?怎么半点都不乖?”
她的睫毛扫过他的掌心,单单是这样简单的举动,便叫人一败涂地。
杜孤庭终是忍不住,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声:“后山有处温玉池,冬暖夏凉,四季合宜,近日刚修整完,王妃于情于理,午后都该去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