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歌面上有些挂不住:“我好得很,为什么要求你?只不过是来听听你在边城杀敌的事情罢了,你少自以为是!”
钱宝珠忙补救道:“王妃,江姐姐她遭逢大变,性情难免怪异,还请您莫要与她计较。”
楚斐然饮了口茶,慢慢道:“说来,这件事情也确实与我有关,毕竟若不是我出事,江家小姐也不至于遭逢如此大祸。”
江云歌心里这才好受了些,轻哼一声,坐回了位子上。
楚斐然笑了笑:“不过我无心插手闺阁斗争,也没有什么好药能够给江家小姐。”
她若出手,只怕花以禅会新仇旧恨一起算,斗得更狠,反而不美。
而江云歌天生丽质,美貌如厮,亦无需养颜。
在两名少女疑惑不解的目光中,她缓缓道:“如此一来,我所能做的也只能是给江小姐寻觅好的亲事,或者让她拜女将军为师。”
江云歌眼睛一亮:“那你现在就修书一封,去跟女将军说,不不不,王爷这么听你的话,要不然你直接让王爷封我个副将如何?”
楚斐然嘴角微抽,这人的心思还真是简单到有些过分了。
她话锋一转:“不过我要先问一问,江小姐可有意中人?”
江云歌疑惑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楚斐然笑道:“江小姐刚才也说了,想被女将军为师,总要投其所好。”
江云歌似懂非懂:“噢,那我没有意中人。”
楚斐然端起茶杯,掩饰自己心中的八卦欲:“从前可订过婚事?”
江云歌可疑地顿了顿,道:“有门指腹为婚的亲事,后来因对方人品不端,退掉了。”
……
王府后山,花木葱郁,燕杀叼着草叶指挥:“夏蝉聒噪,全粘了去,驱蚊药粉务必放足,还有那些草叶,污泥,统统打扫干净!”
暗卫们一个个脚下生风,把周边打扫得干干净净。
东六拿着扫把吐槽:“燕大哥,王爷王妃也不是这么精细的人呀。”
燕杀懒得理他,又听东六纳闷地问:“虽说这温玉池有滋养内力之奇效,又冬暖夏凉,可王爷向来不爱享受,池子都闲置多年了,怎么今日倒想起泡池子,连累大家伙儿辛苦?”
燕杀叹了口气,拍拍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