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似乎在哪里听过。
他的心中升起一些不妙预感。
及至松鹤院,他还没进门,便听见里头一片欢声笑语。
老太太笑道:“好,好,有汐儿在,我这在这后院里头,也不至于寂寥了!”
只见前厅之中,早已摆好了满桌珍馐,老太太坐于上首,笑呵呵地道:“庭儿来了?快坐,这是你汐儿表妹。”
话音刚落,她身侧的少女便起身亭亭行礼。
只见这少女眉目如画,瞧着极是温柔娴静,眼下一点泪痣,有楚楚之感。
说话之时,更是娇声软语,如江南水乡中婉约佳人,因见杜孤庭容色极盛,更是万分羞怯,细声细气地道:“见过表哥。”
“不知这表妹,从何而来?”杜孤庭皱了皱眉。
此言一出,在场的人脸上笑容俱是一僵,没有料到杜孤庭说话居然如此不留情面。
老太太微愕,缓声道:“这是我母家的孙侄女沉汐,此番乃是前来探望我这把老骨头,你不必如此。”
言语之间,多少带了点不悦。
沉汐亦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老太太。
老太太拍拍她的手,叹道:“你这表哥素来性子冷肃,此番怕是怪我没有提前告知于他,所以冲着你发火。”
杜孤庭环视全场,暗忖,难道是想多了?
他还以为,老太太是想趁着斐然孕时塞侧妃。
若真是老太太的孙侄女前来拜访,而他却如此冷淡态度,确实不合礼数。
沉汐见场面有些尴尬,有些紧张地捏紧了衣角,细声细气道:“不如,不如先请表哥入座?我乃是出自小门小户,礼数不周,若是冒犯了表哥和各位贵人,还请恕罪。”
言罢,她紧张地闭了闭眼睛,起身便要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杜孤庭撩起衣摆,坐于桌前,淡淡道,“既是祖母的表孙侄女,便也算得上是一家人。”
沉汐被他的目光一瞧,只觉得这位王爷表哥冷若霜雪一般,令人只敢远观,容色气度都矜贵至极。
不消多说,便知道是令闺中女子纷纷心折的郎君。
杜孤庭见她怕得不行,面色一肃:“沉家在扬州也算得上是殷实之家,你这样胆小怕事,岂不丢了祖母颜面?”
沉汐扁了扁嘴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