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来,沉汐要嫁与杜孤庭,便是不详,老太太的计策不攻自破。
“如此甚好。”杜孤庭点头,“祖母既然喜欢她,便留她在院中侍奉祖母。”
楚斐然郁闷地道:“只是,祖母既然想方设法要给你纳妾,便必定会找别的法子,像今天这样的麻烦,恐怕还会再有。”
杜孤庭有些琢磨不透:“祖母一向通情达理,按理来说,我娶妻又有子,她应该高兴才是,为何近来却处处针对你?”
东六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,蓦然开口:“我知道!”
夫妻二人同时转头:“你知道什么?”
东六头回受到如此重视,骄傲挺胸:“王妃与侧妃初进府时,老太太都兴高采烈,是真心实意为王爷而高兴,如今却变了态度,必然是因为你们真实面目暴露!”
这话说得在理,花以禅与楚斐然,有一个算一个,都只能算是表面乖顺。
楚斐然挑眉:“你说说,我的真实面目是什么?”
东六嘿嘿一笑:“粗犷,凶悍,不守妇道,欺负王爷。”
“休得胡言,我家夫人分明是武功高强,心思灵巧,训夫有道。”杜孤庭摆手,示意他滚远点。
东六不满:“王爷,您连训夫有道这种话都说出来了,还说没被欺负?”
得亏如今天下太平,没有战事,否则王爷沉迷于温柔乡中无法自拔,还怎么震慑三军?
楚斐然轻哼道:“你们一个两个都偏袒杜孤庭,不过是因为这是你们的主场,若到了我师兄跟前,管他什么王爷皇帝,想入赘都得排队,哪还用受这么多规矩约束?”
她知道自己行事作风受人指指点点,可心脏强大,绝不会因此改变。
听见师兄二字,杜孤庭心头微动,想询问楚斐然师门何在,却想起她之前的态度,不由黯然。
楚斐然察觉到他心情变化,询问道:“怎么了?”
杜孤庭揉揉她的头,只是默默道:“顾清流还住在沈城之中,你若想见,随时可以去。”
“什么?”楚斐然微怔。“真的假的?”
以杜孤庭的性格,不应该让顾清流有多远滚多远吗?
杜孤庭语气中似有叹意:“我何曾骗过你?我已警告他,要对你客气些,似上次那般对你不敬之事,决不能再做!”
那日他眼睁睁看楚斐然走进客栈,又看着她从二楼被丢下,心中滋味何其复杂难受。
这男人的占有欲有多强,楚斐然是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