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个消息。
难怪官场上的人会这么快被清洗,原来,那个人居然还活着!
“北境军师,上知天命下算人心,乃是贤王最重要的心腹。”花以禅见自己的消息有用,便添了几分底气,“你们蛰伏多年,在得知他的死讯之后才敢出手,却不知,他根本没死!”
她指了指窗户:“就在半个时辰前,王府特制的马车沿街而过,正是前往杜璟的藏身之处。”
这马车表面与寻常人家的无异,除王府的心腹之外,便只有曾为王府侧妃的花以禅能辨认。
若非某次杜璟病重,楚斐然等人露了行迹,她也不会那么容易知晓。
面具人将刀收回腰间,问:“还有呢?”
花以禅却反问:“你们之前的行动全部失败,又哪来的自信对付贤王?”
她可不傻,若是这群人失败,反而把她牵连进去怎么办?
面具人淡淡道:“我们失败之后还敢行动,自然是因为那王爷枕侧的楚斐然,中了清察司秘制的炼心毒。”
花以禅眸光一闪:“既然有毒药,为何不早用?”
面具人冷哼:“还不是因为慕容信那蠢货打草惊蛇,且那时……”
那时他们轻敌,只觉得官场中许多自己的人,没有什么好操心的,这才贸然动手。
可这些话,却不便与花以禅说,他冷冷道:“需要你的时候,你听命行事即可。”
这次,圣上下了死命令,若还不成,他们便只有死路一条。
他,必当全力以赴。
竹屋,躺在床上的杜璟猛地睁开眼睛。
他自从服食解药之后,便只能身形僵直地躺在床上,口不能言,手不能动,排泄与进食皆要由下人伺候。
楚斐然捏着金针的手一颤,抚了抚心口:“奇怪,怎么总觉得有祸事要发生?”
杜孤庭关切问道:“可是药方需更改?”
楚斐然晃了晃头:“许是太累了吧,不过为了保险起见,我还是再检查一遍他的情况为好。”
“今日,是第三日。”杜孤庭缓缓道,“若不是怕动静太大,暴露踪迹,我还想再调几队亲卫过来守着他。”
楚斐然安慰道:“你刚荡平蛮族,官场也才被清洗一遍,应该没有人敢在这时候造次,就算有,也得是冲着我们来,何至于针对阿璟?”
云竹却道:“王妃,你有所不知,我家主子乃是天人之才,命中注定要辅佐君王,无数阴谋诡计都是败在他身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