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你只当什么都没发现即可。”
“那你又为何将此事告知于我,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你犯险?”杜孤庭质问道。
楚斐然闲闲道:“若不告诉你,你岂不是要逼我绣鸳鸯荷包?”
杜孤庭见她云淡风轻的模样,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急恼:“此事你无需管,本王另想办法。”
他按住楚斐然,欲言又止:“若你出事,我……”
情深款款的话语尚未出口,楚斐然便抬足,将他踹到床底。
她坐起身,凛然问道:“家中大小事务,是你管还是我管?”
杜孤庭皱眉:“自然是你管,但……”
楚斐然又问:“你说成亲以后事事依我,绝不让我受委屈,是真的假的?”
杜孤庭辩解道:“斐然,这怎么能是一回事?”
对她好的事情,他自然全都要宠着依着,可他再怎样宠溺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冒险而不过问。
楚斐然抱臂于胸前,又问:“当初我说我是江湖儿女,刀口舔血,血雨腥风,常常遇到危险,而且不爱受人束缚。是谁说要与我生死相随,不离不弃?”
不数一数,她都不知道杜孤庭给她说了这么多甜言蜜语。
杜孤庭语噎,凝眉问道:“你意已决?”
“我意已决!”楚斐然颌首,“此事无论成败,我都能够全身而退,时间就在后日城外,在我回城之前,你绝不能够露出马脚。”
她深深问道:“杜孤庭,你信我吗?”
“我自然信你。”杜孤庭坚定回答。
楚斐然道:“那就等着我。”
将事情与杜孤庭说开之后,楚斐然彻底没有了后顾之忧,开始专心地画图。
杜孤庭虽然答应不干涉此事,但却在去军营之前,交给了她一张空白卷帛。
只有真正的军机图才能够使用这样的卷帛。
黄昏时分,楚斐然坐在书桌前,长出一口气。
图,终于被画出来了。
然而,她打开门时,却发现冬青满脸难色。
“这是怎么了?功课太难了吗?还是燕杀又欺负你了?”楚斐然此时心情正好,含笑问道。
冬青却气鼓鼓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