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的人,不做他想。
杜孤庭开口,戾气丛生:“逝者已去,速速搜查线索,看看究竟是哪股势力胡作非为。”
他眸中满是嗜血的冰han:“我要他们,血债血偿!”
“是!”下属们齐齐应声,带着悲痛查看现场。
“王爷……燕大哥……”东六红着眼上前,“军师真的死了吗?他不是会很多的神神鬼鬼之术吗?会不会是金蝉脱壳,或者魂魄还活着,死而复生也说不定啊!”
他平日里说话总是太过幼稚冒失,不能得到他人赞同,可这一刻,众人竟然都希望这些胡说八道可以是真的。
外面的人可以诋毁军师的名誉,说他是北京之中最险恶的人,可军中的人都知道,若不是军事那些“阴谋诡计”,何来今日的太平盛世?
战争之中每一次的计谋,杀伤的都是敌人,而保护的则是自家军队。
杜孤庭伸出手,替死去的人合上眼睛。
东六又问:“对了,王妃……抓王妃的人一定和害军师的是同一批!”
“是朝廷的人。”杜孤庭望向门外,拳头攥紧,“追!”
燕杀却没有跟上,而是蓦然发问:“明知他们不会放过阿璟,你为何不早做防范?”
天彻底黑了,云层沉沉地压住星月,不露出一点光。
士兵们举着火把搜查痕迹,屋子里只有隐约的火光,照在死人可怖的脸庞上。
“你总是说,若与朝廷对抗,死的只会是平民百姓。”燕杀立在床前,艰难地道,“可孤庭,你有没有想过,起兵之后,至少我们这些重要的人都能被保护。”
他问:“现在真的是太平盛世吗?太平真的是好事吗?为什么平定战乱的那些年,阿璟活得好好的,现在却死在自己人的手下?”
“杜孤庭,你只想着当一个好臣子,好弟弟,可这些东西,你想过吗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盖过了窗外的蝉声,神色也有些激动。
杜孤庭没有转头,冷峻的眉目中满是杀气:“我带你去报仇!”
燕杀讽刺地笑了:“怎么报仇,杀上京城,你敢吗?”
“你敢担上乱臣贼子的骂名,敢不顾百姓的死活挑起战乱,赶杀明君吗?”
两句话犹如重锤,直击人心。
搜查线索的士兵们连脚步都放轻了,却有人不知死活的发出一声惊呼。
这惊呼极短,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大家都想看看,是哪个倒霉蛋如此不知死活,不看场合。
却有一名暗卫神色僵硬,拿着东西跑到杜孤庭跟前,单膝下跪:“王爷,这似乎是王妃之物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