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分明就是个乱葬岗。
从乱葬岗眺望,便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小村落与客栈,山下的黄土大道上有凌乱马蹄印。
两人走了两里路,忽听见前方传来稚嫩童音:“卖药……卖药……”
只见一个黄衣小童坐在路边树荫下,眼巴巴的瞧着他们。
奇怪,这荒山野岭的,怎么会有小童卖药呢?
楚斐然狐疑地上前,等到看清摊子上的药材之时,不由得心中一惊。
那摊子上的药物摆放凌乱,可却件件不是凡品。
“小娃娃,你家大人呢?”她不禁问道。
……
沈城,一队军马疲惫的回到城中,老百姓们议论纷纷: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不知道啊,昨夜城中大批的兵马行动,把我家娃娃都吓醒了!”
“咦,那囚笼里头的人……不是之前来过的天子来使吗?”
此时正是早上买菜的时候,看清囚笼中的人的面目之后,百姓们的目光立刻变得憎恶,纷纷拿起手中的菜叶子与鸡蛋,往笼中丢去。
“什么天子来使?他们是故意来放毒的畜生!”
“杀千刀的,竟然敢往我们的水井里放毒,现在又来害我们!”
“呸!畜牲!”
可是不知为何,就算抓到了要犯,士兵们也似乎提不起兴致,领头的贤王更是满面han霜,透出生人勿近的气势。
车队回到军营,犯人被押解到地牢,放上刑架。
杜孤庭站在牢笼前,燕杀迫不及待地拿起烧红的烙铁,用力往前伸去。
刺啦!烙铁触碰到血ròu,冒出白气,空气中混杂着血ròu被烧焦的味道。
燕杀犹不解恨,把烙铁狠狠地按到他的脸上:“说!除你之外,还有谁谋害了阿璟!你们是怎么知道消息的?”
顾九,就是面具人。
他早在被抓到的时候,就被燕杀痛殴得不成人样,此刻因为剧烈的痛楚,五官都扭曲了。
可他的心底,却蓦然生出疯狂的快意,所以发出渗人的大笑:“不用折磨了,招,我都招!”
烙铁离开他的脸,可那非人的痛楚与脸上模糊烧焦的血ròu,却仍存在于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