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人意料的是,老管家却道:“别!”
他语气沉痛:“恕老夫直言,贤王此人心机深沉,远远不像表面上那样光明磊落,您若是跟他说了此事,他只会表面上给你答复,等风头过了,我与小殿下恐怕连性命都留不住!”
“啊?”楚斐然愣了。
有这么夸张吗?
老管家苦笑道:“王妃不相信也没关系,只求千万不要跟人说我们在此见过,往后也莫要在于我们有一丝瓜葛,这便是对我们最好的补偿了。”
楚斐然辩解道:“其实,杜孤庭脾气很好的……”
老管家却摇摇头,欲言又止:“您不必为我们担心。”
玄明闷闷道: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姐姐你还在为他说话?他这个男人如此善妒,都不是不贤德的问题,而是处事十分极端,人品亦败坏!”
楚斐然尴尬地笑笑:“哪有这么夸张,如果他真的摧毁了你们的全部产业,我便向你赔个不是,回去以后查清此事,补偿你们。”
她顿了顿:“不过,你们也知道,军中治理再严,也难免会出些败类,或许是有人假传军令……”
“可杜孤庭是亲自把老管家打伤的,他还狠狠的羞辱了我们一顿。”玄明十分不满。
老管家严厉地开口:“不要再多说了,你惹的祸还不够多吗?”
言罢,他便直接点了玄明的穴,然后举起扫把道:“这里不欢迎你们,我也不需要补偿,只需要你们守口如瓶,滚,都滚!”
两人稀里糊涂的被赶出门,楚斐然满腹疑云,边走边忍不住回头看。
却见老管家站在原地,露出充满担忧的眼神,嘴无声的动了动。
楚斐然仔细辨认着他的口型,似乎是……小心贤王?
风吹麦叶,凉意从山间袭来,似是大雨将至。
“为什么他们前后态度差别这么大,又让我小心杜孤庭?”她百思不得其解。“没准,真的是手底下的人借机私吞他们的产业呢。”
耳边响起一声冷笑。
她不由转头:“你笑什么?”
顾清流冷冷道:“杜孤庭,不是好人,会这么做。”
楚斐然无语道:“不就是他打了你一顿吗?他好歹也是你的师叔,你怎么能这样诋毁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