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斐然眉头紧皱,只见车中竟然满是散落的饭粒,那味道根本就是馊的!
而顾清流高高的个子,此刻却只能被迫蜷缩着,他嘴里塞着一团布条,说不出话,看样子极为虚弱。
就在这时,一道劲风从楚斐然的身后袭来。
她冷冷一笑闪开,同时手中用力。
匕首毫不留情的在少年白皙的脖颈上,留下了一道血口。
老管家有些慌乱的跑上前,怒斥道:“你这毒妇,我家殿下对你情深如许,你居然敢下此毒手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楚斐然怒极反笑,“你们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,如今竟然怪我这个受害者不该反抗?”
她自问从来没有对不起玄明,对待感情都是干脆利落斩断,从来没有耽误过谁。
她虽爱财,却也没有特意占他便宜。
甚至,还对他有着救命之恩!
可谁能想到,这个家伙居然一直在骗她,如今还做出这种强迫囚禁之事!
情深如许?呵呵,这样的深情,比臭水沟的淤泥还恶臭。
老管家闻言,却很是气愤,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污蔑:“我家小殿下对你一片真心,你却从来不知珍惜,他就算把你带到马车之中,又何曾真心害过你?只不过是喜欢你罢了!”
“我不与你多说。”楚斐然懒得理他。
呵,这主仆俩,一个为了主仆之情,一个为了所谓爱情,都被狗屎糊住眼睛似的,只知道说歪理。
她直接道:“把我师兄放了,否则就等着你家小殿下死吧。”
“你!”老管家气得胡子颤抖,可看见玄明脖子淌血的模样,又止不住的心疼。
玄明一改平时的乖巧模样,死死地瞪着他,不准他放走顾清流。
因为若是这么做了,姐姐定然会直接离开,再也不理他!
老管家一向最疼自家的小主子,为难之间,不由得仇恨的看向楚斐然,只觉得此女简直就是个红颜祸水,害了贤王还不算,还对自家小主子下手!
楚斐然见状,毫不留情的又将刀往里抵了一寸:“这血要是再不止住,你家殿下一刻钟之后,怕是药石无医!”
老管家这才不敢耽搁,将顾清流提了出来。
楚斐然又道:“把我师兄身上的药解开。”
老管家恨声道:“你休想得寸进尺。”
“究竟是谁得寸进尺啊?”楚斐然颇觉好笑,“若不是因为你们,我师兄怎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