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,那么他不敢有丝毫意见。
在城墙之上不立刻派兵去追楚斐然,拉弓射箭之时第一箭故意放轻,已经抵消了他曾经与楚斐然的情分。
王爷想要杀的人,他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可若燕杀是自作主张,要杀楚斐然,他便必须将此事告知王爷,毕竟王妃可能是朝廷中的奸细,有着审问价值,不可因为燕杀的一时意气,便死于非命。
他军营门口,踌躇着如何开口,远远的见杜孤庭走来,眉目如霜,冷冽至极:“人抓回来了吗?”
裴副将连忙答道:“楚氏诡计多端,假装中箭身亡,趁机逃走,燕统领已追了出去。”
杜孤庭面色微沉:“早已下令全城戒严,为何拦不住她!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!”
裴副将接触到他冷得掉冰渣的目光,不自觉低头,果然,没有了王妃之后,王爷又恢复了从前威严模样。
什么妻管严,不过是幻觉罢了。
他硬着头皮问道:“楚氏身怀毒功,不可小觑,不知是否要处死,若是活捉,抓到后,又是否要刑讯逼问一番?”
裴副将并不知道,把楚斐然关在囚笼里是谁下的命令。
这城中的大多数百姓都跟他一样,认为王妃必定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,才让王爷如此羞辱这个怀有身孕的女子。
处死二字,令杜孤庭眉梢微紧,眸中不知为何,燃起怒火:“此等无情无义,不忠不节之人,本王自然要将她活捉归来,狠狠折磨!”
裴副将心中咯噔一声,暗道果然如此。
他小心翼翼地道:“王爷无需挂怀,那贱人既然敢背叛,燕统领便不会给她好果子吃!他领了精兵数十人,那一剑纵然没有正中楚氏的心脏,也已经让她重伤!”
贱人,精兵,重伤……意味着楚斐然在追杀之下只要稍有差池,就可能命丧当场。
杜孤庭豁然变色:“点兵,随本王出城缉拿罪犯!”
人马一路行至山林之中时,裴副将还有些没转过弯。
王爷既然深恨楚斐然,直接下令把她悄悄弄死不就行了?何必亲自来呢?
总不可能是担心楚斐然的安危,所以故意装作不在乎的模样,想从燕杀的手底下护她周全吧?
楚斐然一路采摘了不少的药草,捣出药汁覆在大蟒的伤口处,然而它行动的速度却越来越慢。
han潭中的蟒蛇来到地面上,森林之中的荆棘与石块虽然不能够损伤它的肚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