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被嫌弃,楚斐然也懒得替他辩白,无语地道:“别拿我当挡箭牌,谁惹的祸谁自己收拾。”
随后,她便埋头吃饭,顺便在心里吐槽。
顾清流拿她当挡箭牌,分明就是明晃晃的报复吧!
总之,他绝无喜欢她要跟她成亲的可能。
可没想到,直到走出酒楼,顾清流也再也没说过一句话。
凌倾的目光由疑惑变为若有所思,再变为微妙的欢喜:“你们二人是认真的?”
楚斐然白眼:“旁人误会也就罢了,大师兄,你日日呆在我们身边,怎么也信这种胡扯的话?”
冷不防,顾清流酷酷地道:“自然。”
沉默半晌之后,楚斐然炸毛了:“姓顾的,你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败坏我的名誉?”
凌倾则笑眯眯地道:“师妹你别急,若是将你托付给顾兄,我是放心的。”
榆钱恍然地说道:“噢?原来你们两个一路上吵架,都是在打情骂俏啊。”
楚斐然想骂脏话:“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?看我笑话是吧?”
她瞪着顾清流。
在场的人之中,只有她有过真心相许之人,自然知道什么样的表现才叫喜欢。
这世上或许有傲娇不肯表白自己心意,明明喜欢别人却故意捉弄对方之人,可却绝不可能是顾清流对她的状态。
顾清流又露出了那种微妙嫌弃的眼神:“确实不喜欢。”
楚斐然摊手示意——看吧,我就说这小王八蛋不怀好意。
凌倾仍未放弃:“那顾兄,你为何对斐然如此照顾,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她是你的未婚妻?”
顾清流道:“近年家中料到北境与朝廷之间必有一战,是以避世,山庄不准外人进入。”
若楚斐然是他的未婚妻,那么便成了内人,也就能够顺理成章的在山庄之中静养。
凌倾点头:“原来如此,劳顾兄费心了。”
顾清流道:“何必客气。”
凌倾微叹:“只是这消息若是传出去,怕是要耽搁顾兄婚事。”
顾清流待他向来温和:“好兄弟,这算什么?你的师妹便是我的师妹,别说是未婚妻,就算要我娶她也没问题。”
凌倾拍拍他的肩膀,感动得说不出话。
楚斐然额头青筋微跳:“喂,你们两个死直男有在意过我的感受吗?”
她叉腰上前,将两个人分开:“首先,老娘不稀罕桃花,而且,想要进山庄我自有千万种办法,不必用这种方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