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茶青衣裙的少女也面露激动:“楼主!我们有好多事情想要请教您。”
楚斐然见桌上摆着数个托盘,挑眉问道:“这是……”
“楼主离开的时候,楼中姐妹无一不想念,我们已经按照您最初的构想,制出楼主衣饰,故特意献上。”云容生得温柔稳重,恭谨地行礼答道。
托盘上盖着的黑布被掀开,露出黑色的衣裙,当初楚斐然最喜青黑二色,因万药楼是开门做生意,图吉利便给店中人都用青色,而楼主则是黑色。
如今倒很是应景,楚斐然抚摸着那裙裳,挑了挑唇,民间女子唯有夫君死后送葬才偶尔会穿黑色,但也大多是白色。
她那夫君,可不就是和死了没两样吗?
必得早早的穿了,早早的诅咒杜孤庭去死才好。
一刻钟后,楚斐然自里间走出时,已换上了黑金齐胸的襦裙,黑色大袖衫上是金色的火焰形状金丝枫叶,华美中不失威严。
孕肚被完美遮住,除了瞧着不吉利外,处处都好。
云容赞叹道:“如此裙裳,只有楼主穿着才好看,这上头依您所言,乃是以深海鲛纱所制,水火不侵,夏日凉薄轻滑,不仅是衣裙,更是不可多得的护具。”
其余少女也纷纷盛赞楚斐然巧思,然后便捧着手中的本子上前询问。
云容在旁又笑道:“这些年每有不懂之事,我们姐妹便会将问题记录,留待日后询问楼主,还望楼主不吝赐教。”
楚斐然颌首:“有求知上进之心,是好事。”
替少女们答疑解惑自是繁琐,口干舌燥之际,云容适时地送上茶水。
楚斐然见状,提笔道:“我刚才跟你们说的药材,添上这几味,一并取过来。”
“为何要拿药材?”云容不解问道,“难道她们的问题,只能当场以药材演示?”
楚斐然只是闭目休息:“云容姐姐,当初我们在一块儿的时候,就数你最懂我,如今我办事,你也要猜我的心意了。”
云容愣了愣:“毕竟如今身份有别,你我也不是从前的你我,已经长大了。”
楚斐然感叹道:“是啊……”
她费了好大力气,才掩盖住心里的失望。
那时少年意气,敢孤身救人,费心费力安置,不图回报。
如今大家都有了立身之本,流淌过的时间却是匆匆不能回头的。
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