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?
楚斐然朗声道:“各位乡亲,我不做,并非不能,而是不屑!不论你们相信与否,但我不但没有做过害人的事,反而尽心竭力地帮着贤王,因为我也与你们一样,相信他是个好人!”
她环视全场,与她目光有接触的人竟都被这气势所慑,不自觉躲避:“若你们不信,可以自己去打听打听!药王谷派长老来到北京,名为解决瘟疫,实则制造瘟疫,是我全力以赴,哪怕自己身中疫病,也要想出应对办法,解决瘟疫!”
“初至北境时,杜孤庭身中奇毒,是我努力医治,而军师亦命不久矣,也是我不顾内力衰竭也要行针!”
“事到如今,说这些又有何用?”杜孤庭见她竟还敢理直气壮,越发觉得此女无耻,心中不由得更为厌弃。
他凤目凛han:“你无非是想借此传扬自己的好名声,从而洗脱罪名,破除瘟疫、替我与阿璟诊治,都不过是你用来取信于我们的手段!”
百姓们原本听着楚斐然的话,还有所动摇,如今杜孤庭发话,他们便立刻站在了贤王殿下这边,十分嫌恶地道:“世上竟有如此心机深沉的女子……”
也有人提出异议:“她一个女子哪来这么大本事,能破除瘟疫?何况比起间谍,还是贤王妃当着更舒服吧?她为何要背叛贤王呢?”
“你笨呐,朝廷派来的间谍,那不就是陛下的吗,没准这楚氏还想着立功回去当贵妃娘娘呢!”
此种论调一出,人群的想象力顿时变得丰富,众人都以怪异的眼神看着楚斐然,似乎想将她批成贱人。
“取信于你?你们也配?”楚斐然凌厉挑眉,“我若想害你们,自有千百种隐秘办法,又怎会蠢到自爆身份,被你一路追杀!”
她攥紧了拳头,满面厉色:“杜孤庭,我本不愿与你计较,是你自己欺人太甚,不但栽赃罪名于我,还敢追到山庄门口,贤王殿下,你当真以为,自己苦心营造的名声就这么无懈可击吗?”
杜孤庭根本不相信她的话:“你既不愿认罪,我便亲自抓你回去!”
言罢,他便倏然动手。
凌倾与顾清流一左一右,将他拦住,暗卫们一拥而上,将三人围在中间。
百姓们吓得退开好些步,伸着脖子边看,便贬低楚斐然:“那楚氏简直可笑至极!她以为夸大自己的功绩,我们就会相信她吗?”
“一个间谍,能干出什么好事?我觉得贤王殿下说得对,她分明就是满肚子的坏水。”
“就是就是,她若是真有能力,又怎么会是区区一个间谍?”
质疑与偏见,让人群中爆发出笑声,起初这笑声很小,后来便逐渐变得壮大。
连徐老也笑了,他一副已然看清楚斐然险恶用心的模样:“楚氏,你这牛皮吹得震天响!你不过是舞姬出身,怎么可能解决瘟疫?怕是连把脉治病也勉强吧!”
楚斐然看着下方的打斗,见两方堪堪战成平手,心中便不再操心,而是看向徐老,坦坦荡荡地道:“别的舞姬或许不行,但我,是云清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