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点头道:“沉汐小姐放心,不远处便是王爷的马车。”
楚斐然在马车之中,老远就听见喧闹声,待马车进城,便听沉汐娇滴滴唤道:“表哥!”
她撩开车帘,看笑话。
如今的杜孤庭刚吃完药,正是身子虚弱的时候,可别被小白花给扑了。
百姓们也都簇拥在王爷的马车旁边,倒显得她这马车孤零零的。
沉汐以往无论如何对待表哥,表哥对她都是不假辞色,可今日居然能够登上马车,她不禁欣喜万分,娇羞地道:“表哥~”
杜孤庭皱了皱眉:“老实点,别丢人现眼。”
沉汐连忙乖乖坐好。
她本来指望着跟王爷表哥的感情有什么新的进展,谁知一路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,难道王爷表哥真的是嫌她丢脸,所以才让她上马车的吗?
她不禁有些黯然神伤。
虽说楚斐然……啊不,王妃身上的罪名已经被澄清,可是王妃姐姐毕竟怀着身孕,表哥为何就不肯给她一个机会呢?
进了王府,楚斐然便直奔松鹤院。
第393章算了
松鹤院门口,几名老嬷嬷满脸不悦,见她前来,便沉声喝道:“你是何人?竟敢擅闯松鹤院?”
楚斐然挑眉:“你们是新来的嬷嬷?不然为何不认识我?”
里间走出一位衣着淡雅的老妇人,正是老太太最信任的徐嬷嬷。
她立在门口,不动声色的扫了楚斐然与她身边的两位英俊剑客一眼,眸光中隐含淡淡的鄙夷:“老太太的住所,岂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,你们这些人若是随意进来,少不得冲撞了老太太。”
楚斐然挑眉,听这意思,并不是新嬷嬷不认识她,而是某些人不想让她做王妃,听闻杜孤庭将她复位带回,所以有意刁难她了?
“有意思,真是有意思。”她低低笑了声,“从前我竟然不知道,徐嬷嬷是如此的顾全大局,老太太病得起不来床,你还有心思杵在这门口立威。”
这话里面充满了阴阳怪气。
徐嬷嬷面色微变,其余几个嬷嬷更是怒声道:“哪里来的野丫头?竟敢在老太太的门前撒野,不想活了吗?”
徐嬷嬷一个眼神下去,便有数名小厮围上前来,手中扛着扫把。
她冷冷笑道:“敢冒犯老太太的人,自然是要扫出门去。”
凌倾自然不会让师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受欺负,当即护在师妹身前,和那些小厮交手之时却发现不对——原本以为这些小厮都是普通人,谁知,他们都会武功!
顾清流见情况不对,也护在楚斐然身边,替她挡住偷袭。
楚斐然后退一步,转身看向来处,似笑非笑:“王爷千里迢迢请我过来,就是为了让我被扫地出门吗?”
她本是看不惯杜孤庭与沉汐腻歪,所以才一路快走,谁知到了门前却遭遇拦路虎。
杜孤庭沉着脸大步走来,沉汐扯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,娇弱地道:“表哥,表哥慢些,汐儿跑不动的……”
见杜孤庭无动于衷,她心底暗恨——从前楚氏风光之时,只要稍显疲惫,王爷表哥就会抱起柔弱的王妃,怎么轮到她这,却不管用了?
杜孤庭不知出于何种心理,脸色再难看,也并没有甩开她。
两人拉拉扯扯的到了松鹤院前,小厮们早已停手,徐嬷嬷迎上前,装出气得直跺脚的模样:“王爷,这三人一到,便往老太太院里闯,口中还满是抱怨,质问老太太怎么还不死,非说我们不让进,是老太太见到他们这轻狂样,恐怕会气得病症加重啊王爷!”
“好一手颠倒黑白的把戏!”楚斐然冷笑,“我在这院门口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,她们便先把我拦住,问我是谁,并要把我打出门去。”
她嘲弄地看向杜孤庭:“这院子里,你说了到底算不算数,若不算数,也别把我请来治病了,直接关大牢吧。”
杜孤庭如今还未从走火入魔之中恢复,唇色略略苍白,闻言警告地看她一眼:“别以为本王不会让你进大牢!”
沉汐听了这话,像个受惊的小白兔,柔柔弱弱的说道:“表哥,王妃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恐怕是她之前受了那么多委屈,祖母却并没有袒护于她,所以她才生气说了些冒犯之语,表哥,你千万不要把王妃姐姐关进大牢呀!”
徐嬷嬷则冷哼道:“这样水性杨花的贱人,我看也不必进去了,直接关进牢中,叫她反省几日才好!”
楚斐然无语,将这群人的算盘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这一次的拦路,不仅是表达松鹤院的态度,警告杜孤庭,更是对杜孤庭心意的试探。
若她复宠,松鹤院这边自然不敢正面交锋。
但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