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发话,谁也不敢再拦,一行人顺利的进入松鹤院。
床榻之上,老太太颤颤巍巍的睁开眼睛:“庭儿……是我的庭儿回来了吗……”
这声音虚弱无力,听得杜孤庭为之揪心,上前两步:“祖母……”
老太太摸着他的脸,老泪纵横,徐嬷嬷则在旁边叹道:“老太太,自从您去之后便一病不起,一直昏迷着,到如今才醒过来!”
杜孤庭听着,难免觉得自己不孝。
这时,却有人打破了这和谐的氛围。
楚斐然拎了个板凳,又随手抓了把桌上糕点,往祖孙俩旁边一坐,还翘了个二郎腿。
那鞋面上颤颤的珍珠,差一点就抵在杜孤庭的下巴上。
他面露不悦,下人们也都露出震惊的神色。
这……这这这……
沉汐惊慌地道:“姐姐,祖母如今正病着,你就算不愿意为她治病,也不能故意露出此等粗俗姿态呀!”
这话里有话,表面上看着是劝说楚斐然,实则每一个字都是坐实楚斐然毫无孝道,目无尊长,粗俗不堪。
这份“良苦用心”,楚斐然岂能不知,她懒懒撩眼皮,懒得搭理这个小白脸。
从前当王妃的时候,她还有心思去对付小三儿,如今嘛,这些小三小四的就该留着让杜孤庭头疼。
众人见她无动于衷,眼神更为不满。
唯有杜孤庭握住她的鞋尖,无奈地拍了拍:“别闹。”
动作神态行云流水浑然天成,他似乎察觉到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情,立刻又变了脸色。
楚斐然眼看着他变脸,有些不明觉厉,这厮莫非是在人前装温情,装习惯了?
老太太重重咳嗽了几声,又躺回了床上,重新吸引众人视线。
楚斐然按下心中那份莫名的感受,替她诊脉。
老太太病得脸颊蜡黄,泪眼婆娑地对杜孤庭道:“你千里迢迢的去,难道就是为了把她带回来气我?”
听到这里,众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王爷通缉王妃之事,举世皆知,如今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