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想着,看向杜孤庭,凛然道:“庭儿,你这王妃不识礼数,若再如此,我便只能代你将她废了。”
楚斐然拍拍手,惊叹:“哇,老太太威风。”
这阴阳怪气的话语,更让老太太火冒三丈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楚斐然摊手:“见老太太摆谱摆得很威风,所以赞叹一番罢了,听贤王说,不久之后便会有两位侧妃一同进门,到时老太太就可以好好给他们摆谱,不需要找我这个迟早得死的叛徒王妃逞威风。”
这话便是明着讽刺老太太
她怼完老太太,歪了歪头,看向杜孤庭:“不如这样,王爷,现在就把婚契拿来,撕碎解除,咱们一拍两散,也不用闹得整个后院鸡飞狗跳。”
若说楚斐然临死之前还有什么愿望,那么她能想到的大概有两个。
一是让在意的人不受拖累,二是解除与杜孤庭的婚约。
据说王妃死后是要与王爷葬在一处的,她就算死,也不想跟他死一起。
杜孤庭不假思索地道:“休想。”
想要逃脱他的手掌心,没那么容易。
楚斐然如今最烦他这冷冰冰的装x模样,都闹到你死我亡的地步了,他为何还捏着婚约不放?
气氛沉闷之时,燕杀一瘸一拐地进门,故意暴露自己的伤腿。
那还是上次他去追杀楚斐然时,被毒针所伤,留下的后遗症。
杜孤庭看见,便想起自己曾经遭受过的背叛,自然不可能给楚斐然好脸色。
燕杀问道:“王爷,如今宋小姐还被关押在生死牢中,是否需要放出来?”
杜孤庭深深的望了他一眼:“下毒之事,是真是假?”
燕杀目光闪躲,杜孤庭心中了然。
如果老太太只是单纯头疼发作,那么,让苏不言医治即可,他无需特意赶回。
可若是老太太被人谋害,苏不言无法医治,他便会快马加鞭赶回。
“为了骗本王早日归来,你们当真是煞费苦心。”他叹道。
燕杀张了张口,最终却没有辩解,而是道:“属下只是奉老太太之命,劝王爷早日归来,若王爷有意怪罪……属下甘愿领罚。”
杜孤庭默了默,不知想到什么,心中一动,目光不动声色的掠过楚斐然。
后者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