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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23 章（第1页）

，她那被脂粉涂满的脸上，血色点点。

楚斐然想，她大约是不知道如今自己的容貌有多难堪的，又或者是想以这样凄惨的模样博取几分怜惜，否则以她的脾气，定要把脸擦得干干净净，才开口向男人求情。

黄鹂比她大五岁，当初在药王谷中之时，她日日闷在慕容信房中，谷中人派系林立，彼此都维持着仅有的体面，不会将那些污糟事情暴露于人前。

因此外头只说，慕容长老有个极其宠爱的徒儿，他待之如同亲女一般，每日都亲自在房中教授医术。

慕容信初得她时，见了她的五毒之体，便认为她是个完美的药人，爱之如狂，连试药都是小心翼翼。

那时她还很小，刚刚被药王谷从孤儿堆里收来，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，甜甜的笑着，见谁都亲近。

慕容信在她眼里，便是一个慈祥和蔼的伯伯。

“乖，乖，师父给你拿糖，不哭好不好？”他有些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拿出糖罐子，抓了一把递过来。

她抽噎着，委委屈屈的吃了糖，慕容信心满意足的抱着刚取下的血，去捣鼓自己的实验。

他有时会拿着奇奇怪怪的书，不住念叨：“五毒之体造血速度较慢，五天只能取一次血，忍住，要忍住！”

她年幼不知事，见伯伯如此忧心，便伸出小胳膊，噙着泪花说：“不疼，我不疼，师父你取我的血吧。”

慕容信微微一怔，摸摸她的脑袋，温柔地道：“不用了，你的身子会受不住的。”

那时她每日都有新衣裳新玩具，慕容信得了她之后，便对其他的所有实验都失了兴趣，宁愿蹲在她的旁边观察呼吸心跳，也懒得看别的药草半眼。

这对于长期缺乏关爱的孤儿来说，无疑是极为温暖的。

慕容信给她亲手打了张小椅子，每日清晨带她出去喝朝露、晒太阳。

她披散着头发，托着下巴问：“师父，你在写什么呀？”

慕容信拿着一本小册子，奋笔疾书：“五毒之体如同药草般，培养时亦需晒太阳、喝水……吃喝拉撒与寻常稚儿无异。”

楚斐然早慧，懵懵懂懂的听了些，开开心心地问：“师父，你是说我像小花吗？”

慕容信抓了抓头发：“啊？”

楚斐然指着墙角开花的药草道：“师父的院子里也全都是小花小草，我也喜欢小花小草！”

慕容信没理会，在她的叽叽呱呱中，写完了第一行记录。

五毒之体记载稀少，她的体质极为珍贵，若是按照正常程序收入药王谷中，恐怕都是按照谷主的苗子来培养的。

可惜她到之时，药王谷已经不是那个济世救人的世外桃源，而是布满阴毒瘴气的人间地狱。

就如药王谷初代设立的济幼堂，一开始确实是为了帮助孤儿而设立，如今药王谷中的许多长老与弟子，也是从这之中出来的。

如今，它每年都会在世间遴选资质好的弟子，送进药王谷中。

黄鹂虽比她大，却资质稍差，因此十分勤奋刻苦，一心想要进入药王谷，最后与楚斐然同一批被选入。

第401章密旨

慕容信很快就对药人没了耐心，起初连血都小心翼翼地取，后来便施加各种药剂。

年幼的楚斐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受到如此的对待，哭喊声起初还能够引得自己的“师父”多看几眼，后来便只会招致无情的打骂与更狠的折磨。

她像是院子里的药草，主人找到了培育方法之后，便会尽最大的可能，采摘她身上的一切可利用之物。

取血太多会让人昏迷，那就直接在她身上试药，反正，不死就可以了。

日复一日，年复一年。

黄鹂来到这院子时，带起满院的脂粉香气，少女容色不显，可那份天真与年轻最是诱人，就像是那枝头的小果子，纵然再酸再苦，或者有道划痕人家也是肯要的，而年老的果子上头满是皱纹，少有人要。

她一连来了半月，苦苦的哀求慕容信将她收进来，最后成功勾得了慕容信上榻，才得了慕容信的医术传承。

也正因为此，楚斐然无人照料，原本就艰难的日子，如今更是沦落得三餐艰难，她便偷偷跑到后山禁地里，去采野果吃。

其实她起初对黄鹂，心中是抱着几分感激的，因为黄鹂来时，她也曾默默趴在窗口，看着后者露出似痛非痛的表情。

她以为，那是黄鹂在受罚。

慕容信“罚”黄鹂的时间多，对待她这个被玩腻的药人时，便会松懈几分。

比起那个四四方方的院子，她更喜欢待在禁地之中，也是在那里，她碰见了偶然闯入药王谷的少年凌倾……

淬神营门口，将士们因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