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药王谷眼里看来,贤王就是个妥妥的怂包,只要有了皇帝的密旨,不管犯了什么错,贤王都不敢动手。
这……
楚斐然想通这一点,嘴角微抽,对黄鹂生出几分同情。
惨,好惨,杜璟刚被害死,黄鹂便单枪匹马地跑过来,正撞枪口。
更别提,慕容信在北境之时,可谓是坏事做绝,让杜孤庭对药王谷的人好感为负。
杜孤庭看完密旨后,并未立刻发话。
大厅气氛沉闷肃杀,楚斐然从袖中偷偷掏出瓜子,小心地拈了一颗给黄鹂,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看在黄鹂很快就要遭受折磨的份上,她愿意大气地送她一颗瓜子。
黄鹂自然不肯接,且气得眼眶发红。
楚斐然见她不愿和解,便又把瓜子放回兜里,优哉游哉地道:“黄姑娘,坐以待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?你现在不该扑进杜孤庭怀里,投靠他,诱惑他,求他保护你吗?”
黄鹂听了这话,只当她是讽刺,眼泪涌入眼眶,又被极力忍下。
座上的男人玄裳墨眸,心思莫测,光是身为高阶武者泄露出的一点劲风,就足以让她吃好大的排头。
她原本听闻贤王武功高强,也是想来勾一勾的,可这种极品男人,哪里能看得上她?!
那是令人一见便凛然不敢直视的锋芒与容色,更何况男人看她时,目光冷得像要杀人。
她也算是见识过药王谷里阴毒手段,亦在陛下面前出头露脸的人,绝不是那种胆小柔弱的女子。
可贤王自从夺过密旨后,身周的气势便愈发可怕,她……她只想逃跑!
楚斐然也发现了不对劲。
她眉头微蹙,不动声色地看向杜孤庭。
男人手持密旨,分明早就看完,却一语不发,身周有锋锐内力四溢。
这,是走火入魔的前兆。
密旨中究竟写了什么,让他如此动怒?
密旨上当今陛下的笔迹,令杜孤庭心绪翻涌,待反应过来时,体内二品境界的壁垒隐隐有碎裂之象,内力横冲直撞,似乎要破体而出。
黄鹂所感受到的可怕气场,就是来源于此!
那内力在他体内之时只是乱走,然而逸散出来之后,却化作杀伤力极大的无形刀刃,连他坐着的椅子,都被割出道道痕迹。
正当杜孤庭极力调息时,一道悦耳的声音不急不缓地响起。
“王爷,这上头写的是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