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只有我跟你,你命好,你有五毒之体,你有个好男人,可我呢,我只能靠自己的手段!”
楚斐然默然不语,似乎是被她话语之中提起的凄惨过往所打动。
实则,只是为了给杜孤庭拖延时间。
黄鹂觉得自己有机可乘,连忙哭得更为凄惨:“当初,我是一时鬼迷了心窍,才对你们下手,如今我年纪大了,争不过谷中更聪明的小狐狸精,便只能认真练武,可是谷主藏私,我迫不得已只能去陪他睡,你以为我愿意吗?!”
她涕泪俱下,诉说着自己多年来的不易。
楚斐然听了半天,总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黄鹂为了武功秘籍勾搭谷主,谷主夫人把她赶出来当炮灰。
啧,谷主那糟老头有什么武功秘籍?不过是个成天玩弄心术的狗东西罢了。
楚斐然与黄鹂的仇怨,本就是因当初药王谷全江湖通缉她时,黄鹂追得最凶,还险些把凌倾给迷了。
如今看着黄鹂涕泗横流,她只觉得心口的气已经出了,不欲多做计较。
偷偷打量一眼杜孤庭,她只见男人仍是眼眸紧闭,端坐椅上,便转头继续拖延时间,默默道:“这么说来,你也是被坑了?”
黄鹂见她语气有所松缓,大喜过望:“斐然,你忘了吗?从前我们一起当孤儿时,我总是护着你的,我知道你厌恶我浪荡,可哪个女子不想清清白白嫁给夫君呢?我没得选,才被药王谷害成如今这样的境地!”
楚斐然缓声道:“如此说来,你的确是有些可怜,罢了,只要你往后不再作恶,我便也不再为难你。”
言罢,向东六眼神示意。
东六一愣:啥意思?
楚斐然无奈,一手刀砍向黄鹂的脖子,将她打晕。
若是按她原本的性子,便不欲与黄鹂多计较,直接砍晕带走即可,只是怕后者心眼多会生疑,所以才多费了一番周折。
东六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王妃,咱们该如何处置于她?”
“这事,不该问你家王爷?”楚斐然凉凉道,“还有,我也不是什么王妃,不过是罪人楚氏罢了。”
东六顿时想起自己骂过的那些难听话,支支吾吾地道:“你虽有罪,可王爷已经说过,这事交由你全权处置。”
另一名暗卫低声道:“小六,这恐怕不妥吧?”
东六疑惑看去。
那暗卫低垂眉眼,但楚斐然却分明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对自己的厌恶。
只听他道:“楚氏毕竟是罪人!王爷只不过是利用她对付黄鹂罢了,若是此事交由她处置,她趁机报复黄鹂,或是向朝廷偷偷传递消息怎么办?”
东六犹豫道:“可王爷说了,交给她处置。”
王爷的话,他照做不就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