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我夫君,我着什么急?”楚斐然颇觉好笑,“不会吧?不会吧?不会真的有人以为女子在险些被追杀致死之后,仍想和凶手做夫妻吧?”
她撑头起身,看杜孤庭的反应,朱唇轻启:“若是当真如此,岂不成了犯贱吗?王爷觉得呢?”
杜孤庭避开她的目光,似乎是因为装深情的事情被她拆穿,而感到些许不自在。
不过很快,他便又看了回来,眼神之中满是探究:“阿璟出事那晚,你并没有归顺朝廷,是不是?”
楚斐然翻了个大大白眼:“明知故问。”
杜孤庭扯了扯锁链,言语中似乎不带丝毫感情:“那晚,你被顾清流带走,利用他对你多年以来的感情,引诱他与你为伍。”
楚斐然霎时炸毛:“呸!心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,莫说顾清流对我根本就没有意思,老娘就算需要帮助,也绝不会利用人的感情当做筹码!”
杜孤庭心中微动:“那他为何带走你?”
风动林梢,沙沙作响,又拂过林海,涛涛如浪。
所有军营中的人都关心,他要如何审问楚斐然。
而他,选择了这种方式。
因为,当楚斐然回到他的身边之时,他的情伤才能短暂地平复。
她走了,他的半颗心都在她身上,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身边后,他才有多余的心思,审视这些时间发生的一切。
军营之中,似乎有一双眼睛,在时刻盯着他,干扰他,唯有这种二人单独相处的时刻,他才能确定真相。
楚斐然听他言语之间句句都是污蔑,又想到自己如今还有利用价值,杜孤庭会留着自己的命,便不必忍着气,冷笑骂道:“顾清流早就看穿了你的真面目,执意要带我回顾氏山庄。”
杜孤庭的语气有些怪异:“他要带你走?”
楚斐然听他言语之中颇有咬牙切齿的意思,以为他占有欲作祟,便不客气地道:“若不是他,我何德何能,突破堂堂贤王与朝廷的双重围困?”
杜孤庭脸色隐隐发黑。
楚斐然讽刺道:“当真是可笑,某些人表面上笑语殷勤、海誓山盟,实则对我下毒手,到头来救我的,竟是个冷面剑客。”
杜孤庭抬眸看她:“他带你走,你便听了?你就这么听他的话?我让你赶紧回来报平安,你怎么不回来?”
这一连串问题,问得楚斐然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