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要挑拨离间,为何明明阿璟是死于朝廷手中,他却不让自己去查出真凶,而是将阿璟的死因,归于楚斐然身上!
他一扯锁链,楚斐然猝不及防,摔倒时又惊又怒:“杜孤庭,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不过是怼了他兄弟几句,又仗着腹中的孩子威胁他们罢了,比起他们对她做的事情,根本不算什么。
可这小肚鸡肠的男人,居然为此特意害她摔倒,实在过分!
质问声在夜风中尚未飘散,杜孤庭已将她揽于怀中。
他冷冰冰地道:“走路都会摔倒,你这样愚笨,还好意思仗着口舌之利,在燕大哥面前叫嚣?道歉。”
楚斐然瞪大眼睛,差点被气笑:“道歉?!”
她这些日子受的气,何曾换来一句道歉,如今反倒要向加害者乞怜,简直是可笑。
气氛降至冰点,燕杀见奈何她不得,负气而去。
雨后泥土湿润,楚斐然扬眉吐气了一通,心情好上不少,踢踢踏踏地走在小径上。
回到书房,她跟在男人身后,烛火通明里,他的神色辨不出喜怒,想必是强忍着被冒犯的不悦吧!
如此想着,她便心中又畅快了几分,快步走到里间,
锁链拉长绷直,牵动了男人的手腕,杜孤庭不明所以,被她带着走。
他看着女子走向小榻的背影,眸光中略带疑惑。
楚斐然往床上一坐,坐姿豪放:“今日我睡床!”
她打量杜孤庭的神色,只见他一手放于身前,系着锁链,一手背在身后,颇具威势。
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:“你要睡床?”
眼神里似乎有几分不解与笑意。
楚斐然倏然警惕:“我要单独睡床。”
单独二字,咬得极重。
“那本王睡在哪里?”杜孤庭了然,垂眸捻着锁链。
楚斐然乃是特意提出过分的要求,见他没有动怒,心中越发的警惕起来——此人果然喜怒无常,心机极深,居然看不出喜怒。
她从前定然是瞎了眼,才看上这种男人。
她面上不动声色地道:“你爱睡哪就睡哪,总之老娘我,要睡床。”
杜孤庭动了动嘴唇,刚想应下,又顾及着外头的暗卫,便招手道:“东六。”
东六出现在窗外,紧张的问道:“王爷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杜孤庭道:“今夜只留你一人值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