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斐然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:“怎么,不装了?某人往常不是还口口声声说孩子不重要,自己并不是那种只知道子嗣繁衍的人吗?如今总算露出本性了。”
她确实需要此物,便将它戴在脖子上。
明珠在水中依然湛湛生辉,杜孤庭背对着她,仍能听见水花拨动声。
他闭目打坐,可无需转头,便也能想象出这暗夜里,女子修长玉颈上,湿漉漉的贴着红绳,明珠落于温热水流与温柔乡间,是何等令人心旌神荡的无边殊色。
他默然握紧了腰间的瓷瓶,那里装着楚斐然临别之前赠给他的避毒丹。
楚斐然不知自己随意撩拨出的水花,会惊起男人心中多大的波澜。
她沉入池底,抓紧时间修炼。
天明之前,两人回到书房。
楚斐然在榻上迷迷糊糊睡了一个时辰,便听外头道:“王爷,该去军营了。”
杜孤庭睡眼惺忪地嗯了一声,起身时锁链被扯动,楚斐然便也从被窝里爬起来。
两人被锁链绑着,一同洗漱。
直到坐上马车,楚斐然才勉强清醒:“黄鹂你是怎么处置的?”
杜孤庭道:“还关着。”
楚斐然不由得咋舌,从花以禅的伤势就可以看出,生死牢之中确实如同传言那样可怕,黄鹂在里头关了这么多天,骨头怕是都被泡了酸了吧?
出来之后,高低得是个风湿病。
她还想打探一些别的什么,杜孤庭却并没有答话,许是不想让她打探军营机密。
楚斐然吃了瘪,索性也就不理他,垂眸摸着小腹,用内力把崽崽给逗醒。
腹中的小崽崽生气了,使劲的踹她一下,她没忍住,噗嗤笑出声。
杜孤庭眉梢微动:“想什么呢?这么高兴。”
楚斐然连余光都不分给他:“这是机密,不要打探。”
军营依旧如同往常一样热火朝天,无论何时都有精力旺盛的军汉们练武训军。
杜孤庭平日理事的地方布置极为简单,唯有一方案几以供处理军务,一方硬榻用以打坐与休息。
今日里头却早早的用上了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