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不是素来不爱甜食,不吃这种小玩意儿吗?
为了维持王爷威严,杜孤庭除了在她面前会无师自通地说些软话哄人外,生活作息极为规律,言谈举止更是让人挑不出错,平日衣装饮食都是有就行,从来不挑,每日不论什么菜色,都要干三大碗白米饭。
这些小零食小玩意儿,他是从来不碰的。
杜孤庭面不改色地嚼着果干,吃完后评价:“酸甜可口,你真不要?”
他炫耀似的,拿着盘子在她跟前晃了晃。
楚斐然没好气地夺过盘子:“你都亲身试毒了,我自然要吃!”
她算是明白了,杜孤庭跟从前并没有什么两样,只是换了个花样来耍她罢了。
这人的严肃正经是假的,温柔软语也是假的,恶趣味才是真的。
半桌的小食下肚,楚斐然瘫在床上,感到久违的满足:“想不到军营大厨的手艺,也这么好啊……”
原本在处理事务的杜孤庭立刻转头,面上波澜不惊,话语似在邀功:“是本王让东六从王府带的,你若喜欢,天天都有。”
楚斐然面色复杂:“你到底有什么图谋?”
杜孤庭反问:“本王在你心中,难道连这么些小小吃食都要算计于你?”
楚斐然毫不犹豫的点头,神情无比真挚坚定:“对,您就是这种人。”
杜孤庭波澜不惊的神色出现了裂痕。
他咬着牙问:“你再说一遍?”
楚斐然十分识相地道:“身为您的下属,我每天都为您的成熟稳重、运筹帷幄而感到万分钦佩。”
言外之意,老男人、屁事多、心眼多。
杜孤庭岂能听不懂?
他看着没心没肺,还敢冲他笑的楚斐然,气得牙痒痒,心中更是苦闷至极。
他尚且没放下,她怎么能如局外人一般?
楚斐然见他气得快冒烟,笑嘻嘻的转过身去:“王爷,我就不打扰您办正事啦。”
气人讲究点到为止,不然走火入魔了还得她来治。
杜孤庭自顾自生了半天闷气,才回过神,这女人,竟然又拿屁股对着他!
她就这么不想看见他吗?
他沉声道:“楚斐然!”
楚斐然掏了掏耳朵:“昂?”
杜孤庭咬牙冷笑道:“你嫌本王心机深,所以迫不及待要跟那蠢笨不堪的顾清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