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微苦:“那得等他战平药王谷,脚踩朝廷……多少年以后的事儿?”
顾清流道:“平定天下,不过区区数年。”
当初杜孤庭扫荡四海,挽救岌岌可危的皇室的时候,也没人能够想到他能这么快平定叛乱。
如今兵强马壮,名声极高,想要造反,想必更加容易。
楚斐然憋了半天,脸都绿了:“确实是这么个理,但……”
这么一听,杜孤庭就更可怕了,对手如此强大,他们的胜算不也就大大减少吗?
顾清流不听不管,继续闭目做他的白日梦。
这就是楚斐然一直以来看他不顺眼的原因。
堂堂大男人,说话全靠别人猜,他当自己是什么?缠绵悱恻话本子里的小娇妻吗?
三人日常斗嘴,外头敲门声没停。
终于,东六不耐烦,跳下了树,开始赶人:“王妃如今被关在房中,谁也不准见,这是王爷下的死命令。”
沉汐娇娇弱弱地道:“可是东六哥哥,姐姐如今毕竟还是王妃,表哥又只能如此不给她颜面?万一她被饿着了,腹中的孩儿怎么办?”
两句话,点明要素。
既表现自己对王妃姐姐的恭敬,又表现自己的温柔体贴细心。
又从大局着想,拿出楚斐然的王妃名声与腹中血脉说事。
东六油盐不进:“总之,不能进就是不能进,王妃不会饿死的,你放心吧。”
沉汐又在外头叫魂儿似的叫两声,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一开始,她们来的态度还是比较恭敬的。
后来,见王爷一连七天不回府,这才急了眼。
墙外响起两人压低声音的谈话:“嬷嬷,祖母为何总是请王妃姐姐?”
“傻小姐,如今外头皆传,王妃当初根本就没有背叛北境,反而是北境的大大功臣,往常的那些闲言碎语都作废,反而是心疼夸赞王妃的占了上风,情况这样反常,没准就是那妖女作祟。”
沉汐轻轻“啊”了一声:“可是姐姐已经享受到了王妃尊荣,为何又要做这些?”
嬷嬷恨铁不成钢:“傻小姐,她如今这是为了给自己造势,巴望着抢未来的皇后之位呢!”
两个没有丝毫武功的人,自然也不会知道他们以为的隐秘谈话,已经落入了灵犀亭内。
楚斐然听完,沉默久久:“这两人,还挺会想!”
皇后?八字没一撇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