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斐然身上没有任何药物,见状,直接摸向他腰间:“金疮药在哪儿?”
玄明乖乖侧身,任她拿药:“那个褐色的小药瓶便是。”
她撒好药粉,撕下裙摆,替他包扎。
玄明歪着头看她,小扇子一般的浓密睫毛微微垂下,洒落一片阴影。
他是多么的喜欢像如今这样,楚斐然的眼里只有他,只关心他。
即使是楚斐然,在这样的注视之下,也有些微不自在。
她忍不住抬头:“你怎么怪怪的?”
玄明缓声问:“哪里怪?”
言语中含着一丝隐秘的期待。
楚斐然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:“我帮你上药包扎,你为何是这个表情?”
不料,玄明道:“自然是心里高兴。”
楚斐然有些惊异的倒退一步:“你终于疯了?你可知,这剑差一点就将手骨砍断,但凡剑上带了我也解不开的毒,你这只手便算废了。”
玄明点头,眼中的神色让她有些琢磨不透: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,你还舍身救我?”楚斐然抿唇反问。
几片落叶飘下,玄明看着她,眼中是令人无法忽视的情感:“哪怕是一千次一万次,哪怕是浑身经脉寸断,我也会救你!”
楚斐然微怔:“别开玩笑了。”
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,语气严肃地说道:“若是伤了手,你还怎么当天下第一?这样的玩笑,以后莫要再开。”
“是啊,我这位置若是退下,江湖上的仇家便要纷纷上门。”玄明眸光微黯。
“所以你才更要护好自己,省得死无葬身之地。”楚斐然见他退缩,心下不知为何,松了口气。
玄明似乎从她的目光之中读懂了些什么,有些丧气的转过身,语气也有些不善:“开口闭口的咒人死,有你这样说话的吗?我好歹是千里迢迢过来救你的!”
“,那我道歉。”楚斐然笑吟吟地拍他肩膀。
玄明鼓起勇气,抓住她的手,目光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明明是张扬不过的人,说话时声音却前所未有的轻:“可是斐然。”
以前两人做朋友的时候,他从没有单独叫过楚斐然的名。
楚斐然蓦然想起,似乎是从重生之后,他便喜欢唤她。
她对上他的目光,竟说不出别的话来,头脑霎时空白。